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柳慕婉一愣。
柳真真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
“失敗者，總是最喜歡用未來的幻想，來掩蓋現在的無能。”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
沒有激烈的對罵，沒有憤怒的反駁。
卻像一柄最鋒利的劍，精準無比地，瞬間擊中了柳慕婉最脆弱的痛處。
這句話，將她剛剛建立起來的所有高傲，所有氣勢，擊得粉碎。
是啊，無論她把未來描繪得多麼美好，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她，柳慕婉，天命之女，就在剛剛，敗給了柳真真。
這是一個無法洗刷的汙點。
柳慕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鐵青。
剛剛凝聚起來的強大氣場，蕩然無存。
她指著柳真真，嘴唇哆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周圍的弟子們，看向柳真真的眼神也變了。
這個魁首，不僅實力恐怖，心性更是沉穩得可怕。
一句話，就讓氣勢洶洶的柳慕婉啞口無言。
兩人之間的高下，立判。
這場短暫的交鋒，徹底將彼此的敵對關係公開化。
飛舟上的弟子們，不僅看到了她們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更從兩人的氣度和反應中，開始暗自站隊。
一部分敬畏柳真真實力，或是出身普通的底層天才，心中暗暗偏向了柳真真。
在他們看來，實力才是根本。
而另一部分自持背景，或者眼光獨到的世家子弟，則看準了柳慕婉那神奇的氣運和潛力，悄然向她靠攏。
他們賭的是未來。
還沒等踏入學府的大門，殘酷的派系爭鬥，就己經在這一屆新生之中，悄然埋下了伏筆。
“你……你給我等著！”
柳慕婉被柳真真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最終只能留下一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轉身狼狽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柳真真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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