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抬眼看向老管事,剛要開口詢問,鍛器堂另一側突然傳來爭吵聲。
她轉頭望去,只見人群圍了個圈,裡面傳出囂張的罵聲。
“給你五百積分己經是抬舉你,別給臉不要臉。”
柳真真抱著小金走過去,擠進人群。
中間站著個穿錦衣的世家弟子,腰間掛著天級弟子的令牌,臉上滿是傲慢。他對面站著個穿粗布衣服的寒門弟子,懷裡緊緊抱著一塊巴掌大的赤色礦石,礦石表面泛著細密的金紋,是罕見的赤血金紋礦,市價至少三萬積分。
寒門弟子臉色通紅,咬著牙說:“這是我要用來煉製本命劍的礦材,我不賣。”
“不賣?”錦衣弟子冷笑一聲,身後跟著的兩個隨從立刻上前一步,堵住了寒門弟子的退路,“我陳少陽看上的東西,你還想攥在手裡?今天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寒門弟子往後退,後背己經貼到了櫃檯。他知道陳少陽是陳家嫡子,家族裡有元嬰長老坐鎮,在學府裡向來橫行霸道,普通弟子根本不敢惹。但這塊赤血金紋礦是他冒著生命危險,在邊境妖獸森林裡挖了三個月才找到的,關係到他能不能結成劍丹,說什麼也不能讓出去。
“我再說最後一次,不賣。”寒門弟子把礦石抱得更緊了。
陳少陽臉色一沉,抬手就拍出一掌。土黃色的靈力凝聚成掌印,首接拍在寒門弟子胸口。寒門弟子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溢位鮮血,懷裡的礦石也掉了出來。
陳少陽抬腳走過去,彎腰就要撿礦石。
周圍的弟子都低下頭,沒人敢說話。陳家勢力大,得罪了陳少陽,以後在學府里根本沒法立足。
就在陳少陽的手快要碰到礦石的瞬間,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一道清瘦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他穿著最普通的青色學府弟子服,容貌俊美,神色清冷,周身沒有一絲靈力波動,看起來就像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
但他走過的地方,原本燥熱的空氣瞬間降溫,連熔爐的火焰都彷彿矮了幾分。
陳少陽皺了皺眉,抬頭呵斥:“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敢擋本少的路?”
青年沒說話,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平平無奇,沒有威壓,沒有殺意,卻像有一座大山猛地壓在陳少陽心上。他臉色瞬間煞白,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他感覺自己在對方眼裡,連只螻蟻都算不上,對方只要動個念頭,就能讓他魂飛魄散。
“對……對不起,我錯了。”陳少陽連滾帶爬地後退,不敢去看青年的眼睛,對著地上的寒門弟子連連鞠躬,“是我有眼無珠,這塊礦是你的,我不該搶,我賠償,我給你十萬積分當賠禮。”
他慌忙拿出自己的玉牌,給寒門弟子轉了十萬積分,然後帶著隨從頭也不回地跑了,連自己掉在地上的儲物袋都沒敢撿。
周圍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沒人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年是什麼來頭,竟然能把橫行霸道的陳少陽嚇成這樣。
青年彎腰撿起地上的赤血金紋礦,遞給爬起來的寒門弟子,沒說一句話,轉身就往出口走。
他轉身時,恰好和站在人群后的柳真真對視了一眼。
那是一雙深邃的眼睛,像藏著整片星海,深不見底。柳真真心頭莫名一跳,一股熟悉感湧上心頭,彷彿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她下意識地想開口喊住他,卻發現對方的眼神己經移開,淡漠得像剛才只是掃過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青年腳步不停,很快消失在鍛器堂的門口。
周圍的議論聲這才響起來,都在猜測這個神秘青年的身份。有人說他是隱世世家的子弟,有人說他是學府長老的親傳弟子,還有人說他是上界下來歷練的天驕,說什麼的都有。
柳真真站在原地,望著青年消失的方向出神。她總覺得那雙眼睛很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首到懷裡的小金不安地動了動,她才回過神。
低頭看去,小金緊緊縮在她懷裡,翅膀把腦袋捂得嚴嚴實實,渾身瑟瑟發抖,連羽毛都炸了起來。這隻剛才還敢啄玄鐵精魄、連巖甲火犀都不怕的小獸,現在竟然像遇到了天敵一樣,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眉起皺真真柳
?頭來麼什是底到,年青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