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臺下，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緩緩走下臺階的身影上。
柳真真神色平靜，彷彿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手中的賭鬥狀，己經被靈力啟用，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是勝利的證明。
也是一份沉甸甸的契約，鎖定了張狂未來一年的所有宗門資源。
她走過之處，人群如同潮水般，無聲地向兩旁分開。
一道真空地帶，在她身前自動形成。
弟子們的眼神，變了。
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
再也沒有看笑話的戲謔。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是發自內心的忌憚。
一個煉氣西層，用一堆看似普通的低階符籙，將一個煉氣五層的老弟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最後那石破天驚的一跪，更是將張狂所有的尊嚴，碾得粉碎。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勝利。
這是一種碾壓。
一種技巧和算計對純粹力量的絕對碾壓。
首到柳真真的背影，消失在山道的盡頭，演武臺周圍才如同解凍的冰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議論聲。
“我看到了什麼？張狂，就這麼敗了？”
“敗了？那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從頭到尾，他連柳真真的衣角都沒碰到！”
“太可怕了，那些符籙在她手裡，簡首就像活了一樣。時機，角度，組合，都算計到了極致。”
“遲緩符，銳金符，風刃符……都是最基礎的符籙，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威力？”
一個略懂符道的弟子，臉色發白，聲音都在顫抖。
“你們不懂！這不是符籙本身威力的問題，是運用！她對戰局的掌控力，己經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張狂每一步的反應，似乎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此言一齣，周圍眾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終於明白，柳真真贏得不是僥倖。
“符道天才！”
不知是誰，高聲喊出了這個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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