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雄面對李元的阻攔，怒極反笑。
他的笑聲乾澀，如同兩塊金屬在摩擦。
“李元，你這是在包庇縱容！”
“此女心性狠毒，今日你護著她，來日她必成宗門大患！”
孫天雄的手指，依舊死死指著柳真真，聲音裡充滿了殺意。
“我今天就要按宗門規矩辦事，將她帶回刑堂，嚴加審查！”
李元聞言，只是冷笑一聲。
他上前一步，將柳真真完全護在身後，寸步不讓。
“宗門規矩？”
李元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孫天雄的怒吼。
“孫長老，我倒想問問，是哪條宗門規矩？”
他目光如電，首視著孫天雄。
“大比擂臺，本就生死有命。你孫兒孫宏，率領十數名弟子圍殺我徒兒一人，這是事實吧？”
“我徒兒不過是自衛反擊，何錯之有？”
“難道宗門規矩，是隻許你孫兒殺人，不許我徒兒還手？”
李元的話，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周圍的弟子聽得清清楚楚，不少人眼中露出瞭然之色。
孫天雄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李元沒有停下，繼續說道。
“至於符籙，那是我徒兒的個人機緣，是她的本事！”
“宗門之內，弟子有機緣，只有鼓勵的道理。”
“何時有了奪取機緣，強行審查的規矩？”
“孫長老，你這是要開我清風宗萬年未有之惡例嗎？”
李元的話，佔盡了大義。
每一句，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啪啪的抽在孫天雄的臉上。
高臺之上，不少原本中立的長老，此刻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們看向孫天雄的目光，帶上了一絲不認同。
孫天雄被問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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