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不清母親具體的樣子,只記得她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蓮香,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在她五歲那年,母親把這枚玉佩掛在她脖子上,說,真真,這是媽媽最重要的東西,你要貼身戴好,不要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母親就失蹤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只有這句話。
柳真真深吸一口氣,試著將元嬰靈力緩緩注入玉佩之中。
玉佩上的光芒越來越盛,最後在她掌心凝成了一個迷你的青蓮虛影。
虛影流轉的氣息和青蓮靈火同根同源,甚至比青蓮靈火更加純粹。
柳真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脈微微發燙,體內之前修煉時的那層薄薄的隔閡徹底消失了。
周圍的木屬性靈氣主動朝著她湧過來,順著毛孔鑽進經脈,執行一個周天,比平時快了整整三倍。
她閉上眼,感受著血脈裡流淌的力量,心裡的激動幾乎要溢位來。
她一首以為自己是廢柴根骨,全靠截胡機緣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原來她身體裡流著上古最頂尖的神脈。
柳真真正捧著玉佩怔怔出神,殘頁背面一行幾乎被墨跡掩蓋的小字突然映入眼簾。
瑤光神脈者,天道所忌,覺醒之日,便是滅門之時。
柳真真心裡咯噔一下。
她指尖撫過那行小字,墨跡己經褪色,卻依舊能看出寫字的人落筆時的力道很重,筆畫都透了紙背。
上古云氏的滅門,難道和這句話有關?
母親隱姓埋名嫁給柳家主,是不是也是為了躲避這個禍患?
還沒等她細想,聖典閣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玉佩的光芒引動了。
那股波動很微弱,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木屬性氣息,和瑤光神脈的力量同出一源。
柳真真握緊玉佩,抬眼看向聖典閣深處的黑暗。
那裡是聖典閣的禁地,存放著最珍貴的孤本和上古遺物,沒有學府長老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她壓下進去檢視的念頭,將殘頁和古籍放回儲物戒,轉身朝著閣門走去。
看守閣門的長老見她出來,朝她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柳真真走出聖典閣,陽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摸了摸胸口的玉佩,指尖傳來溫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到心底。
不管雲氏的敵人是誰,不管天道有什麼忌諱,她都要查清楚。
母親的下落,雲氏滅門的真相,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