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在陣眼處,心念一動,調動周天星辰大陣的力量。三道星光凝聚的長箭瞬間成型,箭頭對準了大陣外那三個鬧事的修士。
那三個人還在外面罵罵咧咧,舉著法寶往光罩上砸。光罩紋絲不動,反而把他們震得手臂發麻。
“這什麼破罩子,這麼硬?”為首的刀疤臉修士罵了一句,剛要再催動靈力攻擊,三道星光長箭己經破罩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三道殘影。
三人臉色大變,立刻祭出防禦法寶擋在身前。只聽“咔嚓”三聲脆響,他們的防禦法寶瞬間被長箭轟碎。長箭去勢不減,擦著他們的臉頰飛過,釘在身後的沙丘上,首接炸出三個三丈深的大坑。
三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可他們剛跑出兩步,大陣衍生出的禁制瞬間亮起,幾道透明的光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柳真真操控著星光凝成的繩索,飛出去把三人捆得結結實實,扔在谷口的空地上。
周圍的散修們圍了上來,看著地上三個癱軟的元嬰期修士,個個眼神輕蔑。這三個傢伙是混亂之域有名的散修劫匪,平日裡打家劫舍,不少散修都吃過他們的虧。
柳真真走到三人面前,神色平靜。“你們剛才說,要踏平隕星谷?”
刀疤臉修士臉色慘白,連忙磕頭求饒:“仙子饒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仙子,求仙子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柳真真沒說話,指尖彈出三道靈光,首接廢了三人的元嬰。三人發出淒厲的慘叫,瞬間從元嬰期修士變成了普通人。
“把他們扔出谷外。”柳真真擺擺手,兩個散修立刻上前,拖著三人扔到了谷外的荒漠裡。
這一幕正好被谷口的兩個修士看在眼裡。兩人穿著青雲丹宗的服飾,身上佈滿了傷口,後背的衣服被血浸透,看起來狼狽不堪。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驚和慶幸。
他們走到守在谷口的石敢當面前,躬身行禮道:“我們是青雲丹宗的弟子,有事求見柳仙子,麻煩通傳一聲。”
石敢當打量了兩人一眼,見他們懷裡緊緊抱著一個丹爐,眼神清澈,不像是來鬧事的,便轉身進去通報。
柳真真聽完石敢當的彙報,點頭道:“讓他們進來。”
兩人被帶到柳真真面前,立刻躬身行禮。師兄開口道:“我們是青雲丹宗的外門弟子,我叫陳峰,她是我師妹蘇晚。我們發現宗門長老私通魔道,偷了一張上古聚靈丹的丹方逃了出來,宗門現在全大陸通緝我們。我們一路逃到混亂之域,看到這裡的光柱,知道有強者坐鎮,想要求仙子收留,給我們一個安身的地方。”
柳真真看著兩人身上還在流血的傷口,還有蘇晚緊緊抱在懷裡的丹爐,神色平靜地問:“你們被青雲丹宗追殺,修為只有金丹期。我收留你們,等於和青雲丹宗作對。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陳峰臉色一僵,剛要開口,柳真真抬手扔給他們兩瓶療傷丹藥。“你們先處理傷口,我會讓人查你們的底細。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收留你們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必須把上古聚靈丹的丹方交出來,以後所有煉出來的丹藥全部歸我所有,還要籤本命血契效忠於我。”
陳峰臉色大變,立刻就想拒絕。蘇晚拉了拉他的袖子,咬著牙看向柳真真道:“只要仙子能給我們一個安身的地方,不讓那些魔道修士拿到丹方,我們願意效忠。只求仙子不要拿我們煉出來的丹藥去害普通人,不然我們寧死也不會答應。”
柳真真看著兩人眼裡的倔強,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剛才是故意考驗他們的,這兩人有底線,心性沒問題,值得招攬。
她笑著把丹方遞迴給他們,道:“剛才是考驗你們的。丹方還是你們的,以後你們煉出來的丹藥,只要交三成給城池當公共資源就行,剩下的都歸你們自己。我會給你們建最好的煉丹室,提供所有需要的靈草資源。只要你們忠心,我保證,青雲丹宗的人,絕對找不到這裡來。”
陳峰和蘇晚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兩人首接跪了下來,對著柳真真磕了三個響頭,聲音都有些哽咽。
“多謝仙子!我們以後一定忠心耿耿,為仙子馬首是瞻!”
柳真真把他們扶起來,讓石敢當帶他們下去休息,先處理傷口。
她剛要轉身去檢視大陣的運轉情況,就看到狂刀帶著幾十個身上帶著傷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狂刀的左臂被砍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他卻毫不在意。看到柳真真,狂刀立刻單膝跪地,聲音嘶啞道:“柳仙子,我把以前的兄弟們都找來了。可路上遇到了守護者聯盟的巡邏隊,打了一架,有幾個兄弟快不行了,求仙子救救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