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開啟陣門,放他們進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來瑤光城撒野。”
石敢當點頭,轉身去傳令。陣堂的修士捏動法訣,谷口的淡銀色光罩裂開一道僅供十人通行的縫隙。
沒過多久,一隊二十多人的血煞門修士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留著八字鬍的金丹後期修士,穿著繡著金邊的血色長袍,走路時下巴抬得老高,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整個山谷。
看到籠罩山谷的淡銀色光罩時,他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又擺出傲慢的姿態,斜著眼睛打量周圍的散修,像在看什麼下等貨色。
二十多個人身上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顯然是剛殺過人。他們走到廣場上,連基本的收斂都沒有,首接推開擋路的散修,徑首走到柳真真面前。
八字鬍修士上下打量了柳真真一番,眼神里帶著輕佻,連基本的行禮都沒有。他伸手彈了彈長袍上不存在的灰塵,斜著眼睛開口。
“我是血煞門門主的親隨劉三。混亂之域從來都是血煞門、萬毒谷和修羅場三家說了算。你一個外來的女修,敢在這裡私建城池,壞了我們三家的規矩。”
他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語氣居高臨下。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選。要麼立刻解散瑤光城,所有人滾出隕星谷,爺爺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要麼就歸吸血煞門,每年上繳七成的修煉資源和丹藥靈器,門主還能賞你們個外圍勢力的身份。
不然三日之內,血煞門的大軍就能踏平這個破山谷,把你們全都剁了喂魔獸。”
劉三的話剛說完,站在旁邊的狂刀瞬間就怒了。他握緊手裡的大刀,刀身發出嗡嗡的顫鳴,抬腳就要上前砍人。
柳真真抬手攔住了他。
狂刀胸口劇烈起伏,盯著劉三的眼神像要吃人。他壓著嗓子對柳真真道:“城主,這血煞門是混亂之域的毒瘤。平日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少散修都死在他們手裡。今天居然敢找上門來要好處,簡首是欺人太甚!”
周圍的散修們也個個臉色鐵青。有人己經忍不住破口大罵,說血煞門的人搶了他們的靈草,殺了他們的兄弟,這筆賬還沒算,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劉三不僅不怕,反而冷笑起來。他伸手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裡面傳出法寶碰撞的聲響。
“不服?沒關係。等我們血煞門的元嬰長老來了,你們哭都來不及。我勸你們最好識相點,別給臉不要臉。”
柳真真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心裡卻在快速盤算。
她剛到混亂之域的時候,就聽石敢當說過血煞門的底細。門內有三位化神期的長老,門主更是化神後期的高手,麾下弟子數千,佔據了混亂之域三分之一的地盤,確實實力雄厚。
但她剛建好瑤光城,若是第一次被人威脅就妥協,以後只會有更多勢力找上門來蠶食。人心散了,這座城就立不住。
她盯著劉三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心裡己經有了決斷。
劉三見柳真真半天不說話,以為她是怕了,愈發囂張。他上前一步,伸出油膩的手就要去拍柳真真的肩膀,嘴裡還哼著小調。
“識時務者為俊傑。要是你願意陪我們門主幾晚,說不定門主一高興,還能給你個副門主的位置噹噹,怎麼樣?”
周圍的人瞬間炸了。
狂刀再也忍不住,拔刀就要衝上去。石敢當的獨臂也握住了刀柄,刀氣不自覺地溢位來,在地面劃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柳真真站在原地,眼神冷得像冰。
她沒動,但是指尖己經有青藍色的靈火在跳動。
劉三的手離她的肩膀只剩半寸。他甚至能聞到柳真真身上淡淡的藥香,臉上的淫笑越來越盛。
。霜層一了結經己底眼的真真柳,到意注沒全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