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抗的不是某一個宗門。”
“而是把眾生命運寫成賬冊的舊秩序。”
人群沉默。
片刻後，有人轉身離開，瑤光城沒有攔。有人留在觀星營繼續觀望，還有一批修士走向登記臺。
他們願意驗心，也願意進外圍協防營。
白髮老散修站在原地許久，仍沒有動，但目光己經變了。
與此同時，大陸各處暗流湧向混亂之域。
一支商隊進入觀星營外圍。
林默的人很快查清。那是中等宗門的長老假扮，他們想確認命燈秘密。又有一隊青玄學府弟子從廢棄傳送點趕來。
他們不敢公開身份，只把一封密信交給尋燈司，還有幾個修仙家族暗中接觸林默。
他們失去過天才，願意提供聖山舊案線索，但暫時不敢站隊。傍晚，密信送到柳真真手中。信中沒有署名，內容卻很重。
青玄學府內部分裂。一部分長老支援聖山，一部分要求觀望。
信末只有一句話。
柳慕婉近日天命光環頻繁失控，似與鎖命蓮池即將開啟有關。
柳真真看完，眼神一沉，柳慕婉和聖山的繫結正在加深。
青玄學府。
天命塔前。
柳慕婉看著混亂之域方向。她己聽聞無數修士前往瑤光城，也知道聖山稱柳真真為亂道魔女。
本該痛快，可心中只有不安。天命光環在識海中明滅，像被什麼東西牽動。
柳慕婉第一次生出疑問，若柳真真是異數。那自己的天命，又是誰給的？
同一時間，天道盟開始反撲，各城貼出謠言。瑤光城觀星營是獻祭營，凡加入者都會被抽魂煉陣，舉報前往瑤光城者，可得功勳。
聖山使者奔走各宗，要求嚴查弟子流向。越是封鎖，越有人心生懷疑。
混亂之域舊勢力也在搖擺。黑水寨遞交中立保證，陰蛇坊不敢露面，鐵羅幫派人送來口信，說願意不干涉。
柳真真沒有逼他們表態，只讓林默記下每一方動作。
“大戰之後，再算總賬。”
夜色未落，邊境暗哨急報傳來。
天道盟第一支前鋒軍己抵達外圍礦點附近。
三座破城雷臺開始架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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