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主持測試的長老喊到了楚江離的名字。
柳真真深吸一口氣，指尖運轉隱匿訣，將體內的空間法則和毀滅氣息死死壓住，只釋放出符合楚江離身份的冰屬性靈力。
她走到測靈石碑前，手掌貼了上去。
試煉塔前七層接連亮起，冰藍色的光芒逐層攀升，到第七層時頓了頓。
柳真真準備收回靈力，就此停下。
不料測靈石碑突然震顫了一下，感應到她神識深處一絲沒壓牢的空間法則感悟，第八層竟跟著亮起了淡銀色的微光。
那光芒只有短短一瞬，就被柳真真強行壓了下去。
她面具下的額角滲出冷汗，後背的道袍己經被靈力浸透。為了壓下這道微光，她足足耗損了半數靈力。
然而就是這轉瞬即逝的銀光，還是被主持測試的墨長老捕捉到了。
墨長老眯了眯眼，目光落在她臉上的玄鐵面具上，又掃了掃她腰間原本掛著碎界盤的位置，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那塊刻著血色紋路的玉佩。
很快，測試結果出來。
“楚江離，天品中等，全場第五，賜地階上品賜福名額。”
結果宣佈，周圍傳來不少議論聲。有人嫉妒楚江離的天賦，也有人酸他走了狗屎運，能拿到地階上品的賜福。
測試結束，其他天才紛紛圍到柳慕婉身邊，湊上去討好。
柳真真轉身就走，不想多留。
剛走出兩步，墨長老突然攔在了她面前。
“你就是冰魄閣的楚江離？”墨長老的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剛才測試時，老夫感應到你靈力裡帶著一絲空間感悟。冰魄閣的功法，似乎並無空間屬性吧？”
柳真真學著楚江離的語氣，冷淡地垂著眼，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早年在極北秘境偶然所得的殘卷，略通皮毛而己。”
墨長老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遞給她一枚刻著血色紋路的黑色令牌。
“這是玄塵子聖尊特意給天賦頂尖者的額外名額。准許你參與賜福後的聖池洗禮。”
柳真真伸手接過令牌。
指尖觸到令牌上紋路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氣順著指尖竄入體內，與歸墟血獄的氣息完全一致。
她不動聲色地將黑令牌收進儲物戒指，對墨長老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剛走出不到十步，她就聽到墨長老對著身邊的弟子低聲吩咐。
“把這個楚江離的名字，記進獻祭名單的第一梯隊。空間屬性的神魂，可是喂血獄的好料子。”
柳真真的腳步頓了頓，指尖瞬間攥緊。
原來從她踏入天樞聖殿的那一刻起，就己經成了對方眼中待宰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