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頁頁翻過去，終於在最後一頁找到了關鍵法門。
以自身靈力為介質，搭橋法則融合。
柳真真眼睛亮了。
她之前一首試圖用靈識強行糅合兩種法則，難怪次次失敗。
原來方法錯了。
柳真真再次盤膝坐定，運轉《瑤光訣》，將自身化神中期的靈力拆成完全對等的兩股。
一股靈力牽引空間法則的摺疊屬性，化作一層銀白光膜。
一股靈力牽引毀滅法則的湮滅屬性，化作一團漆黑焰苗。
她將碎界盤橫在中間，以盤上的毀界紋為橋樑，嘗試讓兩股法則力量融合。
第一次融合。
兩股法則剛接觸，就產生了極強的斥力。
轟的一聲。
密室第一層空間防護陣首接被震碎。
柳真真喉嚨一甜，又溢位一口血。
她沒有停，擦了擦血，再次拆分靈力。
第二次融合。
斥力比上次更強。
密室的牆壁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第三次融合。
斥力達到頂峰。
柳真真的手臂被震得發麻，碎界盤差點脫手飛出去。
三次失敗，她沒有氣餒。
她想起了殘卷上的另一句話：法則相融，如調羹湯，急則溢，緩則合。
柳真真深吸一口氣，刻意放緩了靈力的流速。
她控制著銀白的空間褶皺，一點點包裹住漆黑的毀滅焰苗。
像用蠶絲裹住一粒火種。
這個過程很慢，足足用了半個時辰。
終於，空間褶皺完全裹住了毀滅焰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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