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透過核驗的天才，依次登上接引飛舟。
飛舟通體由星隕木打造，船身刻滿空間穩定陣法。柳真真指尖撫過船身，能感覺到陣法中蘊含的空間力量，足以承受跨域飛行的空間亂流。
她按照指引，走到飛舟下層的普通艙室。
艙室裡擺著聚靈陣盤，空氣中瀰漫著凝神香的味道。
柳真真剛要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就聽到周圍傳來騷動。
不少天才朝著上層甲板的方向湧去，口中紛紛議論。
“柳仙子也在這艘飛舟上！”
“天定聖女就是不一樣，聖殿都給她安排了單獨的貴賓艙。”
“這次朝聖，柳仙子肯定是最大的受益者。”
柳真真順著人群的目光看去。
一道白色身影，正沿著舷梯走上上層甲板。
那人身姿窈窕，氣質出塵。髮間插著一支白玉蓮簪，指尖縈繞著淡金色的靈力光暈。眉心間，隱有一道淡金色的天道紋路。周身環繞著若有若無的紫氣，那是天道氣運加身的徵兆。
柳慕婉。
與柳真真記憶中的樣子相比，她變化極大。
原本略帶青澀的面容，變得聖潔端莊。修為也赫然達到了元嬰大圓滿，距離化神境，只有一步之遙。
周圍的天才紛紛上前見禮，語氣中充滿敬畏與討好。
柳慕婉只是微微點頭，態度冷淡卻並不失禮。她一舉一動都帶著貴氣，儼然是本次朝聖隊伍中公認的領袖人物。
柳真真下意識低下頭，拉了拉臉上的玄鐵面具。
她轉身想要避開。
艙室通道狹窄，兩人剛好在拐角處迎面相遇。
柳慕婉停下腳步。
她淡淡地瞥了柳真真一眼，目光在冰魄閣道袍和玄鐵面具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視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柳真真屏住呼吸。
她能清晰地聞到柳慕婉身上傳來的清心蓮香。
那是她曾經最熟悉的味道。
小時候在柳家，兩人一起在後山練劍，柳慕婉的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此刻聞著，卻只覺得無比陌生。
柳慕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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