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殿主邁步走上論道臺。
他腳步輕緩，每一步落下，檯面上都浮現出一道淡金色星紋。
星紋隨即隱去，不留痕跡。
少殿主與柳真真站在同一高度。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柳真真迅速穩住心神，收斂了所有情緒。
她指尖悄悄催動天樞法袍的龍鬚紋，防備對方突然發難。
龍鬚紋亮起淡青色光芒，在她周身形成一層無形屏障。
少殿主卻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目光掃過臺下激動的弟子，先對著玄塵子的方向行了一禮。
姿態恭敬卻又帶著一絲疏離。
玄塵子端坐主位，面無表情地頷首。
放在膝蓋上的手卻緊緊攥著，指節發白。
少殿主首起身，當著所有長老和弟子的面，微笑著開口。
他首接質疑柳真真“靈脈被汙染”的言論：“星辰閣執掌靈脈百年，運轉正常。聖子殿下怕是修煉出了岔子，感知出錯。”
他話音剛落，墨長老立刻帶頭附和：“少殿主所言極是！靈脈百年無恙，怎會突然汙染？”
不少立場不明的長老也紛紛點頭。
局勢瞬間逆轉。
臺下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柳真真和少殿主之間來回游移。
柳真真的聲望受到了衝擊。
柳真真立刻出言反駁：“少殿主閉關百年，不知外界變化。近百名弟子失蹤，神魂被大陣吞噬，這難道也是我的幻覺？”
兩人圍繞“靈脈波動的根源”展開論道。
你一言我一語，言辭犀利卻又引經據典。
聽得臺下弟子們如痴如醉，甚至忘了剛才的疑慮。
少殿主論道時，故意提及“空間封印的反噬會導致修士產生幻覺”。
實則是提醒柳真真注意掩蓋碎界盤的氣息。
柳真真則回應“魔神死氣會汙染靈脈，連傀儡都能被侵蝕”。
暗示她發現了星辰閣隱衛是魔神傀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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