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是你!”
沈硯好看的劍眉擰了擰,抬手推開她來到我面前。
“冉冉,這是哪兒來的精神病?怎麼還沒人來抓她?”
他很自然坐到我旁邊,將手裡的酸奶遞到我嘴邊。
我喝了一口,很甜。
“嗯,一個精神病的確不用搭理。”
“我們回家吧。”
我起身,蘇婉卻忽然大喊。
“阿姊!我是為你好,他根本不是良人!”
腳步一頓,沈硯轉過頭看向身後保鏢。
“都愣著做什麼?傷到人怎麼辦?”
“抓住她。”
我和沈硯即將走出馬場的門時,蘇婉依舊還在嘶吼。
“阿姊!他會害死你的!”
“你信我!”
害死我麼?
可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還怕嗎?
蘇婉來過的第二天,蕭淮也找到了我家。
數月沒見,他瘦了不少。
眼窩深陷,下巴泛著青茬,一身從前熨燙筆挺的西裝,此刻鬆垮地掛在身上,透著說不出的狼狽。
“冉冉,你,你真的沒死,太好了......”
每個字,他都說得顫抖,好似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宣洩。
可我卻嫌惡的退後一步。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他身子一僵,剛想上前,沈硯卻突然出現將我留在了懷裡。
“姐姐,這是哪來的醜叔叔,看著他你不怕做噩夢嗎?”
看著我們親暱的姿勢,蕭淮憤怒抬手指著他指紋。
“冉冉!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