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怎麼知道是誰。”我語氣平淡，“再說了，那段聊天記錄是你自己發的吧？你要是沒說過那些話，誰能爆得出來？”
顧景川沉默了。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在打團。”
“沈棠！”他叫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沒有事。”我說，“錢貨兩清，互不相欠。你要是還想續費，歡迎找我。要是想敘舊，那就算了。”
“你——”
“掛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陳橙在旁邊嗑著瓜子看戲：“又是那個ATM？”
“嗯。”
“他還想幹嘛？”
“大概是不甘心吧。”我活動了一下手指，“習慣了被人捧著，突然發現捧著他的手是收費的，受不了這個落差。”
“那你要見他嗎？”
“見他幹嘛？浪費時間。”我重新戴上VR眼鏡，“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打兩局。”
陳橙笑了：“沈棠，你真的好酷。”
“謝謝誇獎。”
我正準備投入下一局遊戲，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
我愣了一下。
什麼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反向PUA大師”】
【獎勵：商業天賦+50，啟動資金100萬元】
【新任務已解鎖：建立個人工作室，將代練/代寫業務正規化】
我摘下了VR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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