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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野看著手機被結束通話的頁面,仍覺得荒謬。
從把宋矜趕下車的一剎那,對方就像變了個人。
不再像以前一樣退讓,也不再溫順。
就像把對他的情感全部抹除,成為了陌生人。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和宋矜高中相識到現在,七年的感情,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估計還是像宋遲遲說的一樣,是在以退為進,故意裝可憐,想讓他去哄她。
周哲野把心裡的不安壓下來,不再去想這件事。
反正宋矜會像以前一樣,吵架後自己主動的像小狗一樣眼巴巴地扒上來,說:“是我不對,不該對你發脾氣,你別生氣了。”
在心裡說服自己,周哲野便起身去宋遲遲的工位上教她如何將專案收尾。
可教著教著,他便心生煩躁。
因為宋遲遲太笨了。
宋遲遲從沒有接觸過這個專案,又不上心,教兩句便拿出鏡子照自己的臉。
仰著頭問他:“哲野哥,你看我今天的妝化的好不好?”
周哲野將手中的筆扔在桌子上,眉目微沉。
“現在不是討論化妝的時候。”
放在以往,他或許會哄宋遲遲。
但現在他沒有那個耐心。
專案馬上就要收尾,跟客戶進行最後確認。
宋遲遲需要單獨和客戶見面商談,若是在見面的時候露了怯,對專案不熟悉,客戶不滿意,損壞的將是整個公司的利潤。
他把專案從宋矜手中挪到宋遲遲的面前,經理賣他面子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出錯。
可宋遲遲現在這樣,哪裡像是能做好的模樣?
如果宋遲遲出錯,到時不僅不能轉正,還會連累他!
“哲野哥,你生氣了嗎?我不是故意的。”
宋遲遲這才從把宋矜趕走的得意中回過味來。
她放下鏡子,眼眶泛紅,可憐地望著周哲野。
“抱歉,我只是覺得姐姐都已經完成了專案,她不會在裡面給我留陷阱,所以我才不上心......”
”。臉丟姐姐和你給會不,案專悉真認會定一我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