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野攥緊手,手中拿著的鳶尾花束髮出揉捏的細微摩擦聲。
七天前,那不就是他在川西時把宋矜趕下車的那一天嗎?
在那天,宋矜就決定退租了?
不,不僅僅是退租。
周哲野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荒謬的想法。
在那一天起,宋矜就放棄了和他的感情。
她要離開他。
所以宋矜沒有跟以往一樣,走上八公里的路,追到他和宋遲遲的面前。
也沒有在他提出分手時,慌不擇路地懇求他的原諒。
“你們吵架分手了?”
房東意料到不對,卻感慨道:“也是,你們並不般配,我剛開始還以為你和她妹妹才是一對呢。”
“怎麼可能......”
周哲野手中的鳶尾花無力地掉在了地上,周哲野蒼白解釋:“我和宋遲遲只是朋友關係......”
這話說出來,周哲野臉色更是難看。
就連旁人都會認為他和宋遲遲關係過於親密,那作為當事人的宋矜呢?
在這七年裡,宋矜不斷地忍讓。
現在終於到了極限。
他卻還一無所知。
“她去了哪裡,你知道嗎?”周哲野急迫地抓住了房東的手腕,詢問道。
房東搖頭。
周哲野鬆開她的手,後退幾步,頹然地靠在牆上。
很快他想到什麼,連忙拿出手機,想要撥通宋矜的電話。但他一開啟就意識到宋矜已經把他拉黑了。
宋矜的朋友,他也從來沒有聯絡過。
而公司,他已經替宋矜遞交了辭呈。
他徹底失去了宋矜的音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