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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A城的這幾天,我過得無比舒暢。
手機源源不斷地進來新訊息。
除了尤娜的,我都沒搭理。
尤娜在電話那頭說,傅文禮去找她了。
專案組出發前是進行了公示的,我沒料到傅文禮竟然完全不知道我去哪了。
看來這段時間他的心思都花費在了陳佩佩身上。
“我讓他抓緊時間把離婚協議簽了,他居然當著我的面撕了。”
我蹙眉聽著,心想這可真是個麻煩事。
沒過幾天,我果然在A城見到了傅文禮。
他眼下的烏青有些重,但沒忘記收拾鬍渣。
我本能地看向他頭頂的數值,僅剩百分之十。
我沒說什麼,領著他進了街邊咖啡廳。
傅文禮坐在對面:“你走後,我一直在想能讓你不辭而別、留下離婚協議書的原因是什麼,但是我想不明白。”
“就因為讓佩佩住進了我們家?”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和我商量。”
“這幾天媽也把佩佩帶回去了。”
“她不會再來打擾我們。”
他眼裡滿是不解。
我心裡覺得可笑。
不喜歡這三個字,我已經表達了無數次。
而下降的數值,也永遠不會回到滿分了。
“陳佩佩想住你那,就讓她住吧,我不會回去了。”
“我會再給你寄協議書的,你趕緊簽了,不然我會訴訟離婚。”
我站起身,不想再作停留。
傅文禮急得也站起身:“我不會離婚的。”
“我愛你,你明明知道。”
是啊,我曾經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