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妤,你幫二嬸說句話啊。」
「你當時也在門口,你看到了對不對?」
「是你提醒我,說她不活動骨頭長不快,我才......」
顧文妤臉色大變。
她可是剛考上編制,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牽扯進命案。
她立刻拔高了聲音打斷了媽媽的話。
「二嬸,你胡說什麼!我當時明明是勸你別生氣!」
「是覺得妹妹故意偷懶不幹活才發火打人的!」
顧文妤幾步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我妹妹她一直有很嚴重的憂鬱症,經常有自殘傾向。」
「今天她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非要自己拆石膏。」
「我二嬸是為了攔她,才不小心弄成了這樣。」
大伯母立刻心領神會,連聲附和。
「對對對!這丫頭就是個精神病!」
「是她自己作死,跟我們家文妤沒關係!周婧也是為了救她!」
顧文妤好狠的心。
她要把我慘死的真相,抹黑成憂鬱症自殺。
這樣一來,就成了家庭意外,誰都不用承擔刑事責任,更不會影響她的政審。
警察皺起眉頭,看向媽媽求證。
「家屬,死者有憂鬱症嗎?」
媽媽愣住了。
她盯著顧文妤。
大伯母狠狠推了媽媽一把,壓低聲音警告。
「你別犯渾!文妤可是要端鐵飯碗的人,你要是敢連累她,我讓你滾回鄉下去要飯!」
「還有,你別忘了,你女兒的死和你關係最大。」
「你要不想坐牢,就該知道怎麼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