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門口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一抬眸,毛茸茸的貓尾從我下顎輕輕掃過,豎的直直的擋住我目光。
我笑出聲把白貓抱在懷裡。
完全沒看見小貓挑釁的眼神。
“雪團,別鬧。”
“雪團?你還給他們賜號了是嗎?”
“還給他們都做了這麼多飾品,獨獨沒有我的,你還記不記得,我才是你的主夫?”
陰森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我這才看見郎萬青變綠的眸子,磕磕絆絆開口:“起個名而已,而且是你自己不回來的,我以為你不喜歡......”
郎萬青喘息更重,一直縮在我懷裡的雪糰子,堅定的擋在我身前。
“主夫若怪罪,就怪罪我們,別跟家主生氣。”
我心疼的眼裡冒小心心,小貓綠一點怎麼了?小貓心裡有我啊!
下一秒,我騰空了。
郎萬青拎起雪團扔出去,彎身把我抱起。
我眼前只剩下他那張帥臉。
門在我身後關上,郎萬青把我按在床上,呼吸就噴在我耳側。
“你,你說好婚後不見面,你獸恐,絕不會跟我交合的!”
我語無倫次。
郎萬青眼中帶著哀求掙扎,把頭埋在我脖頸處悶悶出聲:“我後悔了。”
“我以為你聘我只是為了打仗,現在我知道,你根本不需要,那天說不用我也是真的。”
“馥雅,我是有些排斥獸類,但如果是你,也不是不行......我們可以一直維持人形來做。”
“只要你同意,就算,就算跟綠茶共侍我也可以......”
我不行啊!!!
我又變不成黑豹,真動手會掉馬啊!
“你,你冷靜冷靜你......”
話音未落,我一個翻身,一張紙悠悠盪盪蓋在郎萬青臉上。
“溫,馥芽?”
郎萬青兩指夾著信箋,念出我的真名,那雙綠眼緩緩落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