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對方數人錯愕的眼神中，我繼續。
「此戰一旦開打，無論勝負，雙方損毀物件合計最少四百八十五靈石。」
我微微挑眉，語氣公事公辦。
「我方預算五百靈石。打完這場架，賠付完畢，我們分文不剩，純純虧本出任務。」
謝星闌站在我身後，徹底呆滯，腦子徹底轉不過彎。
掌櫃被我一套行雲流水的算賬操作整不會了，原本蓄勢待發的戾氣硬生生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主動後退半步。
「我們是誠心來談合作的，不是來挑事的。」
「方才只是進貨試驗正常流程，掌櫃莫怪。」
說著我衝掌櫃拱了拱手。
「掌櫃好眼力，果然一眼便能識穿藥丸真假，如此，我在這裡拿藥也可放心許多。」
話音落下，我抬手拽了一把身後呆若木雞的謝星闌。
「愣著幹什麼？道歉。職場出差，禮貌為先。」
後半句是傳音入密悄悄說的。
謝星闌機械性低頭，嗓音乾澀：「抱歉，失禮了。」
掌櫃神色反覆變幻，狐疑地上下打量我好幾遍。
誰家臥底會拿五百靈石預算精打細算？哪個探子會先算維修費再動手？
周圍的打手也漸漸鬆懈了戒備，紛紛收起法器。
「掌櫃的，搞不好真是來進貨的土老闆，就是過於摳門了。」
「看這小姑娘算賬的樣子，怕是做生意算慣了，根本不會打架鬧事。」
掌櫃沉吟許久，緊繃的臉色緩緩鬆弛，試探著開口。
「你們真要買特效藥？不怕觸犯宗門規矩？」
「規矩哪有銷路重要。」
我順勢接話，語氣坦蕩又市儈。
「我只看利潤，不看來路。」
我抬手拍了拍腰間的錢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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