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輕笑出聲,隨手扯過旁邊的一張破椅子坐下,雙腿交疊。
「你們用劣質藥材仿製我丹宗的太上清心丹,企圖用低價搶佔西南下沉市場。」
「可惜啊,你們的煉丹師水平太差,為了壓低成本,用毒蛛草替代了靈犀藤。」
「導致丹藥雖然能短時間壓制傷勢,卻會留下經脈堵塞的後遺症。」
我每說一句,面具男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你那引以為傲的地下供應鏈,利潤率其實只剩下可憐的百分之二。」
「還要養這麼多吃乾飯的打手,資金鍊早就斷裂了吧?」
我語氣篤定。
面具男下意識反問。
「你怎麼會知道我賬本上的底細?」
我怎麼知道?
那是因為我為了今天這場戲,在隱秘洞府裡熬了整整四個通宵!
我搜集了市面上所有的黑市仿製藥。
用精確到毫克的靈秤反推了他們的配方,又根據各地草藥的市場批發價,建了一個龐大的資料模型。
但我面上只是輕描淡寫地彈了彈指甲。
「你既知道我是誰,便應該懂得,天下丹道,我一眼便能看穿。」
「你的盤子快崩了,所以你才急著想吞下我這位天才師弟,用他的九轉還魂丹來做噱頭融資,對吧?」
被戳穿了痛處,面具男氣急敗壞。
「原本想留你們一命慢慢榨取價值,現在看來,丹宗大師姐留不得。」
他猛地掀開面具,露出一張佈滿毒瘡的臉,雙手猛然結印。
「萬毒蝕骨陣,開!」
整個回春堂的地磚瞬間崩裂,無數股墨綠色的毒霧沖天而起,如同活物般封鎖了所有的退路。
這種毒霧能瞬間消融修士的護體罡氣。
謝星闌眼底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咬破舌尖,竟是要強行燃燒天生劍骨的精血來替我開路。
「師姐,我攔住他,你快衝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