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布匹可以充當貨幣，好衣服能賣不少錢。
不過，歹人是通緝犯，賣他的衣服容易被查到。而且他是成年人，她只有西歲，扒他的衣服要費一些勁。還有，衣服扒下來怎麼帶走？藏在哪裡？賣給誰？
麻煩大於收益的事，江春年不會做。
她翻出錢袋，掂量兩下，不太重，歹人好像不太富裕啊。
她找到簿冊、匕首和藥，連著軟劍一起揣在身上，快速離開。
山中有溪流，潺潺流淌。
溪水兩邊俱是大樹，鳥雀啁啾，偶有松鼠跳過樹梢。
置身於熟悉的環境，加速的心跳漸漸恢復平穩，江春年洗掉手上沾染的汙物，仔細地清理指甲縫。想到汙物的來源，她隱隱有種嘔吐的衝動。
對她來說，殺人還是太可怕了。
江春年順便洗臉。
解決歹人時，她很緊張，沒注意到臉上是否濺了血。
外衣也被她脫下來檢查一遍，反著穿上。
確定自己沒有留下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痕跡，江春年回去找大妞，捱了姐姐一頓數落，“你跑哪裡去了？都說山裡有野獸，別亂跑，你太不聽話了！”
江春年乖乖地被數落，等她講完了，方說：“我又撿到錢了，我們去吃肉包子吧！”
大妞立刻笑了：“好，我一定不會告訴娘，你在山上亂跑。”
肉包子五文錢兩個，餡足皮薄，早上才有得賣。新鮮出爐的更好吃，江春年還在等包子涼下來，大妞己經吃上了，壓根不怕燙。
小孩都饞，她吃完自己的，眼巴巴看著江春年手裡的，江春年差點把美味的肉包分她一半。
不喜歡小孩。
偏偏拒絕不了小孩期待的目光。
反正能撿錢，江春年又買了兩個肉包，跟大妞分吃一個，剩下那個給江翠娥。
孰料，江翠娥捨不得吃，掰一半給耀祖。
隨後整隻肉包進了耀祖的嘴，江翠娥一口沒吃到，僅聞了肉包的香味。
江春年看在眼裡，失望在心裡。
這女人沒有一點主見，任由耀祖騎在她頭上欺負她，何其軟弱。
但凡她性格強硬些，模擬中的董大都不會隨隨便便賣掉江春年和大妞，害得姐妹倆小小年紀為奴作婢，吃盡苦頭。
人不能選擇母親，也很難改變別人。
江春年沒心情改造江翠娥，只想懲治董大。
還有半個月，討債的人就登門了，董大估摸是這段時間欠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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