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未升起,挨著民居的街市就傳來細碎的嘈雜聲。勤快的人早早起來生火熬粥,出門挑水的、在院子裡洗漱的、河邊洗衣的,滿是生活氣息。
江春年睡得早,醒得也早。
院子裡種樹,放著水缸、盆栽,堆著木柴,還要曬衣服被褥,空間狹小。於是主人家把客廳的傢俱雜物搬走,留下空曠地方。
客廳正對著天井,為了採光,只有三面牆,江春年可以盡情施展。
殺紅劍握在手裡,她先練《太一劍法》,再練別的劍法,然後反覆練習劈、砍、削、刺、挑等基礎劍技。
劉五是沒膽量窺探的。
歐陽平安在邊上看了一會兒,也練起鷹爪手。
昨天她瞧得分明,熊正思的鷹爪手比她高明,江春年殺熊正思如砍瓜。那麼強的江春年尚且這麼刻苦,她有何資格懈怠?
練!
往死裡練!
終有一天,她也要做絕頂高手!
沈夫人起得晚,沒興趣看江春年練劍,跟屋主嘮嗑著,一塊到街市買今天的菜。
她嘴刁,隔日的菜不吃,隔夜的菜更是碰都不碰。
蔬菜、肉類、水產、山珍……沈夫人提著滿滿當當的菜籃回來,江春年還在練劍,惹得屋主家的小孩圍觀。
她忍不住感慨,小孩還是笨點可愛。
太聰明的,像江春年,相處起來像大人,逗都逗不得。
忽然間,小孩們發出驚呼。
“好厲害!”
“光!”
“劍會發光!”
江春年停止練劍,靜靜凝視手裡的殺紅劍。
就在剛才,她練劍練得入迷,捕捉到一絲靈感,殺紅劍隨之綻放淡淡光芒。
奈何靈感稍縱即逝,劍光隨之熄滅。
遷怒地瞪了一眼大呼小叫的小孩,她靜下心,接著剛才的進度練劍,卻找不到那一絲寶貴的靈感了。
劍術臻至化境,再進一步,難比登天。
屋主呵斥吵鬧的小孩,把他們帶走,以免打擾江春年練劍。
昨日,江春年殺熊正思,屋主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卻看到劉五處理屍體,看到江春年臉上的血。
這孩子殺人不眨眼,非常可怕,萬萬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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