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好磚為何變廢磚，這是江翠娥的事。
匠人撒謊了？還是磚窯撒謊？
江翠娥難以摸清真相，望向張萬德。
“倘若廢磚不是你們的，那是誰的？”張萬德說，“城裡城外能燒青磚的也沒幾家，你們是同行，勞煩認一認。”
“認不出，問別人去。”
張萬德失去耐性，冷聲說：“看來你們不吃敬酒吃罰酒。”
磚窯的人叫李三，打量她和江翠娥兩眼，輕輕哼了一聲：“倆娘們，難道敢打架？呵呵，我只需叫一聲，馬上出來十幾個弟兄，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倆。”
“翠娥，你去給他一拳。”張萬德吩咐江翠娥。
“我……我不敢……”江翠娥沒打過架。
於是張萬德給了李三一拳，對方大怒，掄著拳頭來揍她，不忘叫上同伴：“愣著幹嘛！李西，收拾這兩個臭女人！敢打我，真是不怕死！”
江翠娥想跑的，見到張萬德跟人扭打，擔心她吃虧，沒跑。李西抓她，她本能地使用輕功躲避，卻聽得張萬德一聲悶哼，被李三打了一拳，心一急，上前推開李三。
她以為她推不動。
孰料，就那麼輕輕一下，李三立刻站不穩，摔倒在地上不說，還咬傷了舌頭，捂著腮幫子，疼得倒吸涼氣。
趁他病要他命，張萬德踹了李三幾腳，邊踹邊罵。
另一邊，李西怯生生上前，手裡握著一根木棍，往張萬德身上敲。
江翠娥想也不想，徒手接住木棍。
武器不能被李西拿著，她想到這裡，試著奪走木棍。
李西使勁了。
可她勁大，沒怎麼用力就把木棍搶過來。
李西被迫鬆手，由於下盤不穩，跟著木棍往前撲，狼狽地跌了個狗啃泥。
江翠娥拿著木棍俯視他，心想，這個男人力氣好小，反應好慢，根本打不過她。
踹開他！
免得他欺負張萬德！
江翠娥飛起一腳，李西立刻被踢出三西丈。
他的身體與粗糙的地面摩擦，衣服被擦破了，皮膚也擦破了，當即哇哇亂叫，引來江翠娥擔憂的目光。
這人不會死了吧？
見他手腳齊全，江翠娥看向踉蹌爬起來的李三。
他正盯著她手中木棍，臉色都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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