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貪婪的背調深夜，聖保羅富人區的一棟獨立別墅裡，書房的燈還亮著。
法拉癱在寬大的辦公桌前，死死盯著面前三臺電腦螢幕。他的手指在鍵盤邊敲個不停，手邊還扔著一個黑色的計算器。
“10，000，000.”
這串零在計算器螢幕上泛著綠光，法拉每掃一眼，呼吸就粗重一分，眼珠子都快瞪出血絲了。
白天大羅在訓練場上的咆哮還在他腦子裡轉，但他根本不在乎大羅怎麼想。當經紀人的，本質就是吸血鬼，講面子能當飯吃？一千萬歐元的違約金，按行規，他作為全權代理人，少說能抽走三百萬。
三百萬歐元！奶奶的，這筆錢夠他在邁阿密全款買套帶遊艇碼頭的大別墅了！
不過，法拉能在南美足壇混成地頭蛇，靠的可不是無腦貪。他不信天上掉餡餅，更不信那個狂妄的亞洲小子會當散財童子。
“查！給我把他的底褲都查出來！”
法拉抓起桌上的衛星電話，開始瘋狂搖人，聯絡他在歐洲和亞洲的所有中間人。
凌晨兩點，第一份關於“星河體育”和“李浪”的簡報傳真過來了。
法拉一把扯下傳真紙，逐字逐句地摳看著看著。
簡報寫得明明白白：李浪，華夏人，半年內極速上位。好萊塢印鈔機《鬼影實錄》的幕後操盤手，手裡攥著詹妮弗。勞倫斯和斯嘉麗。約翰遜兩棵搖錢樹。歐洲足壇那邊，實際控制著比利時穆斯克龍俱樂部，手裡還捏著博格巴。萊萬多夫斯基。坎特這些潛力小妖的經紀約。
“狗屎，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法拉嘀咕了一句。
但很快，法拉那狗鼻子的嗅覺，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全是歐美的盤子！他在亞洲根本沒有基本盤，純粹的零！”
法拉猛地站起來，走到另一臺電腦前。這臺電腦連著個常駐日本的資深足球倒爺。
“山本，別他媽睡了！給我把今年華夏超級聯賽各俱樂部的財務報表和外援薪資，全部拉出來！對，越詳細越好！”
凌晨四點，山本整理的資料表發到了郵箱。
法拉點開那份名為“2009華夏足球超級聯賽資料統計”的表格。
只掃了兩眼，法拉突然捂著肚子狂笑起來，笑聲在空蕩蕩的書房裡尤為刺耳，他激動得把桌子拍得震天響。
“就這？一幫他媽的窮鬼！”
表格上的資料一清二楚：2009年，華夏超最頂級的豪門，全年總投，換算下來最多就一千多萬歐元！注意，這是全年投入，而現在華夏超外援的頂薪，撐死了也就五十萬到九十萬歐元。最搞笑的是，一多半球隊還在欠薪，整個聯賽亂成一鍋粥。
“兩千萬歐元年薪？還稅後？”法拉看著螢幕，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去你媽的吧！”
他徹底頓悟了，邏輯閉環了！
法拉腦子裡瞬間腦補出了李浪的“驚天大騙局”：這個李浪是個標準的歐洲皮包客，在好萊塢賺了點錢，野心膨脹想去亞洲開荒。但他根本找不到願意當冤大頭的下家。他砸出這份對賭協議，目的根本不是讓大羅去踢球，而是為了拿到羅納爾多的“獨家轉會代理權”！
只要大羅簽了字，李浪就能拿著這份蓋著外星人手印的合同，去亞洲那些傻乎乎的財團面前忽悠招搖。他完全可以藉著大羅的名頭融資，炒高自己公司的估值。等到明年三月期限一到，李浪就算真賠了一千萬違約金，他在金融市場上圈到的錢，絕對是這個數的幾倍！
“花一千萬買外星人的冠名權去圈錢，高，實在是高！”法拉摸著下巴，自以為看透了一切，甚至還有點佩服。
但他立馬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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