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一丁點記憶還停留被拉回意識後的欣喜感激涕零，還是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問她……吃不吃東西？
難道自己很餓，被飢腸轆轆的肚子詛咒的不成？
那桌上還未被喝完的豆漿以及腳邊只剩湯的紙碗怎麼解釋，還不止一碗，韓數專門把它們卡在兩桌的桌角中間以免不注意給踹撒了。
餘溫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接過韓數遞過來的水壓驚。
幾分鐘過去，講臺上的楊老師終於發出標誌性的渾厚清痰聲，咳咔一振不僅玩鬧的學生抬起頭正了正身，連睡著的都醒了大半。
楊老師見此頗為滿意的點頭，鏡片後的眼睛彎起蒼老的皺紋被牽動顯的他笑容可掬，很是和藹。
隨即笑眯眯地踱步下來，準備將課堂拉回來，“同學們，想必大家對前面講的關於民俗討論的神話都有自己的見解，”順道還拍過幾個仍舊深深沉睡的同學。
有的條件反射彈了一下，周圍看著就認識的一點沒遮掩的大笑出聲，搞怪的喊著“幻夢都破碎~”這個不新的梗。
“那麼有神佛仙子，那麼必然有鬼精志怪……”餘溫這才想起這節民俗學選修課還是是沈潭和她和韓數三個專門一起選的難得湊一起的課。
說著楊老師就己經走到餘溫所在的這排位置，對著坐在最外面還在昏睡的沈潭打了個響指，和藹可親的說道∶“這位同學要是一首閉著眼睛等會兒我板書的東西你就看不見了哦。”
卻不想沈潭只是粗粗吸了吸鼻子，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一排三桌餘溫在中間，最裡面的韓數噗的一聲笑出來。
餘溫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但現下放鬆下來，看著男朋友韓數用那張精緻到AI般的臉蛋極力忍耐著憋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跟著笑了起來。
幸好自己對臉要求極高，要是挑了個大豬頭現在硬生生跟夢裡那個對上號自己應激了現在就能砍人。
看著穿著阿迪笑得眉眼彎彎的神態懶散啥事不往心裡憋的韓數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阿迪男，沒有氣質疏離，沒有鴉青玄黑西裝，沒有領帶，沒有皺成川字眉，沒有停船大皮鞋。
想到這裡她更忍不住笑意，迫不得己只能輕咳一聲穩住，故作嚴肅的眼神警告韓數，做出“f（x）No笑”的口型。
這下韓數連憋笑都憋不住，壓著帶笑的聲音拽著餘溫的手臂，“何意味，竟敢敢命令數學界的巨神泰斗？小心我給你加個f（x）＝NO的題目！”
“再做夢試一下呢 ，高考數學沒我高的以後對我說話每句前面要加敬語，不準在我面前用正紅色，沒我命令不準首視我的眼。”
“你們兩個有病是吧！”笑點極低地兩個人終於被制止了，楊老師早就返回到講臺上去了，醒來的沈潭就這樣看著這兩個人在這鬼笑。
她氣不打一處來，指著韓數警告道，“小心明天就讓你醜照上校園牆！”
韓數瞬間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瞪大雙眼，“沈潭你陰不陰，我請問呢，人家學醫是把患者拉回陽間，你學醫是聯通地府，有點陰招全使我身上了！”
他不禁一陣惡寒，自家明明作為全海京最高學府南大的天使投資人，但僅僅是提到上南大校園牆還是不免一陣惡寒。
去年連坑兩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他這種資本家的孩子來了都得被薅走一麻袋金條才將將平息。
但轉念好似想到了什麼，韓數說著做出挑釁姿態，對著自己的下巴一頓摩挲，還指著下頜線問餘溫，“溫溫你看，這是不是你最愛的刀削般的下頜線，嗯？”
沈潭嘖了一嘴差，“記得用下巴鋤地別浪費。”
韓數正欲奮起反駁卻被餘溫抬起的手刀嚇退止住，條件反射的餘溫心有餘悸的說道∶“好了你現在應該感謝自己的下巴軟組織過少不然就是那個抓嘴表情包。”
“一個兩個全是下流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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