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曉華支支吾吾。
“話說你害怕成這樣，居然還能活下來？”寧江雪不可置通道。
“告訴我你究竟看到了什麼，為什麼你之前說什麼都是我一首出現導致的，不應該是你跟蹤韓數和我們我才會出現在你眼前的嗎，還有說我會害死所有人，你是不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餘溫問。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因為我跟蹤你們！”眾曉華大喊。
“那是什麼？總得有個由頭吧，不然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一首出現呢，我又不是你爸媽。”餘溫循循善誘。
“是……我知道，都怪我……”
“我就不應該看那張圖片……我就不應該接下那個活兒。”
他低低的抽噎著，繼續道：“是這樣的，其實我原本並不是南大的學生，或許你們早就猜到了，我是社會人士，但機緣巧合之下我在一個日結兼職群裡接到了一筆單子。”
“只需要我跟蹤拍攝一位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墨鏡黑口罩出現在流陽大道的男人，那條道之前在施工，路上人不少很多，周圍還有工地，僅僅是拍一個人的圖片，也沒有什麼具體要求居然能給我1000塊，我懷疑過是詐騙，但就一張圖片，我也不會虧什麼，就這樣我成功躲在工地旁最靠近路邊的牆縫裡，拍到了那個人的照片。”
“想不到的真的，居然不是騙人的，那個僱主真的給我結算了一千塊，我喜出望外。”
“後續我接連線了好幾次這種單，都是跟蹤人，拍拍照片，錢甚至從一兩千升到一萬！我終於有錢了，這種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後來我加上了僱主背後人的微信，他問我願不願意長期給他幹，他非常看好我，認為我在這方面非常有潛力，是一個重點培育物件。”
眾曉華越說越激動，“我當然想，我恨不得他把所有的訂單都推給我，這種好事兒我一個人享有就可以了，我欣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然後他就將情況大致告訴我，其實他們就是南大新聞社的人，每天撰寫一些奇聞趣事的稿子發在校園牆上，就會有大量流量。
他們把我弄進南大，雖然正經的課程不能去上，走路也要最好避著點人，但我就這樣成了一個高校學生，後期讓我加入組會，每週都要想一個熱點爆點吸引人點選觀看。”
韓數氣不打一處來，越聽越氣，聽到新聞社校園牆這幾個字他就惱火。
“你們肯定都知道，南大的校園牆跟其他學校校園牆不是一種東西，它更相當於一個網站，不僅僅是隻供於本校學生使用表白找東西問問題，而是任何人都可以搜尋到它並點進網站觀看，故而就成了另一個類似熱搜一樣的地方。”
“連網站程式碼都被開源了，即使一個下架，也能馬上冒出好幾個盜版網站，根本殺不死，所以稀奇古怪的東西就越來越多。”
“就需要更加大更加爆的話題來博眼球，留住觀眾……”
眾曉華說完還偷偷瞟了眼韓數和餘溫，然後立刻低下頭去。
韓數一臉氣憤地舉起手中的棍子，“看什麼看，繼續說，說重點！”
“好……這一次，主編那邊給我發了一個郵件，說是選題，內容……”
“郵件內容有問題？”餘溫問。
眾曉華不住點頭，“是，是的，我很後悔，太奇怪了，太奇怪——”
他眼睛瞪的很大，好似在回憶無比恐怖的事情，“郵件裡有很多很多圖片，都是往屆畢業生的畢業照，多到翻都翻不完，他們讓我找到畢業班8303班江寧雪的照片，先造謠再公開她的地下情男友，我做了。”
“哈？江寧雪怎麼可能有男朋友！”寧江雪不可思議道。
“我，我……只是奉命辦事的，至於那個人是不是我男朋友根本不知道，我，可，關鍵不在這，而是當我後來想仔細看看往屆學生畢業照時，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餘溫皺眉，下意識的按推理反問：“你不會是看見我了吧？”
從剛才眾曉華見到她嚇的魂不守舍，和之前說都怪她一首出現，她就大致猜到是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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