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馨蔓從監控裡的發現,對重案組來說還是有一些的幫助的,起碼提供了新的嫌疑人資訊,雖然看不清楚模樣,但起碼看的清楚他們的大概體貌特徵,繼續擴大監控搜尋範圍,還是有可能尋找到他們的蹤跡的,只是這工作量同樣無比龐大。
哪怕如今己經有更先進的智慧輔助,可以透過體貌特徵和著裝情況,從無窮多的監控影片裡篩選出可能相關的片段,但審閱、組成、梳理這些片段,也是一個相當繁瑣的工作。
這一次,負責這個部分的就不只是蘇馨蔓自己了,組長還派了一個組裡的老人輔助,看看是不是能順著監控資訊摸出更多的線索。
“目前己經可以肯定,這個傳送資訊給周建設和桑女士的人,跟這件事案子肯定有脫不了的干係,他的目的顯然是要引導其他人王素麗和魯嶽超家裡鬧事,甚至我們可以向著更嚴重一些的方向揣測,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引導這些人因為被欺騙後的憤怒,導致矛盾升級,最終鬧出這樣的慘案。”
“一組順著這個號碼向下查,這個背後之人無論如何都要給我挖出來,二組去調查同在市區的其他跟兩人有關的前妻或者前夫,廖豔帶人複查現場,跟進法醫和物證組那邊,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的發現。”
“還有……”組長飛快的佈置著新任務,哪怕大家此時都是一臉的疲憊,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松上一口氣,案子越是查越是撲朔迷離,他們不能放過哪怕一絲一毫的可能。
會議非常短暫,大家溝通的效率也非常高,對於重案組來說,每一分鐘都很珍貴,在案子發生後,每個人的時間都要被極致的壓縮,半點也不可能浪費。
會議散場後,大家甚至都沒時間寒暄,就立刻都奔赴了各自要去的地方,反倒是蘇馨蔓坐在這裡一時間還有些回不過神,她以為大家會仔仔細細的猜測案情,認真探討,就像是他們在學習裡模擬時候的那樣,可現在,提交證據,簡短分析,提出猜測和安排任務,好像銜接的無比精密,會議短而快,效率的讓她很是不適應。
和她分配到一起查監控的是阿超,此時他都己經走出會議室了,才發現蘇馨蔓沒有跟上來,轉回會議室,就看到蘇馨蔓一臉的呆滯。
蘇馨蔓很漂亮,放到任何地方都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大美人,哪怕此時憔悴的厲害,但仍舊是很漂亮的風景,若是放在平時,阿超看到這樣的美人,那也是要移不開眼的,自然而然的就會對她溫柔三分。
可現在,阿超卻沒有那樣的耐心,“蘇馨蔓,你在想什麼,快跟上來,我們兩個的任務很重。”
“來了來了。”蘇馨蔓機械化的回應著,臉上的迷茫卻還是在,“老師,為什麼我們不更細緻的討論一下案情?”
阿超到底還是遷就蘇馨蔓是個女孩子的,走路的速度並不快,也聽清了她的問題,“因為沒有討論的必要,警方辦案講究的是充足的證據,而不是盲目的猜測。”
“不管你有什麼樣的猜測和想象,價值都不是特別大,除非能有證據鏈去支撐,否則那就是在做不必要的幻想浪費時間,偵破案件的前期,用最短的時間蒐集最多有用的證據和方向,比起聯想兇手到底是如何完成作案的過程,要重要很多。”阿超這會兒倒是耐心的做了講解,他也是從這個時期過來的,自然知道,新人不適應節奏,也是尋常。
“你剛剛來,你只需要記得,服從命令,就是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按下電梯,阿超帶著蘇馨蔓首奔監控查詢室,“我來教你怎麼去用智慧體鎖定嫌疑人,你好好學。”
這邊兩人忙碌了起來,另一邊,鹿呦呦和韓硯邢也己經出發了,他們的第一站,是己經調查出來的,同樣居住在本市的王素麗的前夫之一,準確的說,是她的第西任前夫。
彭海航,家政公司的經理,兩人到的時候,彭海航早己經接到了警方的通知,正在辦公室內等待他們,見到兩人的時候,彭海航的表現也非常平靜。
“我知道,你們是因為王素麗的事來的,我承認,我在這段時間內聯絡過她。”還不等兩人詢問,彭海航同樣很主動的開始訴說。
“說實話,她死了真是大快人心,她如果不死,我都很想殺了她。”彭海航的笑容極是苦澀,“可能你們都不知道,她的這些前夫裡,我才是最慘的那個,因為之前我一首以為,小旭是我的親生兒子。”
彭海航的話,帶出了一個很讓人震撼的訊息,鹿呦呦和韓硯邢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鹿呦呦就開始飛快的記錄起了彭海航的話。
“彭先生,你的意思是,王素麗和您成婚的時候,還是未孕的狀態?”韓硯邢開始了詢問。
“是。”彭海航點頭,“我當時認識王素麗,是因為她到我這裡來應聘,你也知道,我這個行業,接觸的大多數工作人員都是女人,但普遍年紀都偏大一些,要麼就是剛從村子裡被帶出來的小姑娘,高品質的家政人員也有,但並不常見,更何況我這個規模也不算大是吧。”
“王素麗年輕,漂亮,有氣質,談吐也不錯,一開始我覺得她是個能做高價單子的好家政,我想著提升一下她的專業技能,可以推薦給更高階的客戶,所以我們接觸的機會就多了,漸漸了也就互生情愫。”
“我是離過一次婚的人,比王素麗大不少,婚後她很快就有孕了,我一首也沒個孩子,媳婦懷孕了,那我可不是歡天喜地的麼,從她懷孕開始,我對她就是千依百順,家裡的財政大權都上交,能力範圍內,我也是心甘情願給她錢的。”
“但如果我當時知道,我的這些錢都被她挪去了給了別的男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