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衣哭了大概幾分鐘。
妝花了。
李昴拎著付完錢的衣服，在商場內一處座椅附近，就這麼聽著。
周圍不時有路人朝這邊看過來。
李昴臉上有些繃不住了，她沒演。
或者說一開始是演的，但是演著演著就共情了。
“你夠了啊，不知道以為是我怎麼你了呢。”
“跟你沒關係！我還不能發洩一下情緒啊！”
陳青衣淚眼婆娑，想起自己天天起早貪黑當前臺，一個月拿個幾千塊。
而同一個學校出來的李昴，居然半天賺了30萬。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啊。
“我學什麼美術啊！這什麼破專業破專業破專業！”
李昴看她鼻涕都哭出來了，是真心破防傷心了，又遞過去一張紙。
“沒事的，別太傷心。”
“這和專業沒什麼關係。”
“就算你學計算機，現在大機率也一樣在前臺幹。”
畢竟學計算機的也一大堆混的慘的。
陳青衣也不哭了，看著李昴面龐漲得發紅，拳頭硬了。
“你還有心嗎？！”
李昴看著她徹底哭花了的妝容，實在沒眼看。
“你去洗洗再說吧，有點丟人。”
“你嫌我丟人？！”
她蹭的站起來，手指指著自己，一臉不可思議。
“我！女神！你看清楚！”
那張花了的煙燻妝臉貼過來，像個女神經。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像你這樣的，連給我遞紙巾的機會都搶不到！”
“……”李昴沒回答，這是實話，在學校的時候她還真這麼搶手。
看到李昴不回答，她好像贏了一樣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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