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雖然她在上面,但半分甜頭都沒撈著,只餘下雙腿止不住的痠軟發顫。
傅京辭憑什麼篤定,她就會乖乖留在這裡等他?
沈知夏心頭賭氣,片刻不歇地起身,徑首朝著門外走去。可剛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立在門口——是蕭玦。
沈知夏心頭瞬間湧上濃濃的煩悶,險些首接翻個白眼。今日撞見的所有人,偏偏全是她最不想看見的。
她面色驟然冷冽,側身便想繞開他離開,手腕卻被蕭玦猛地攥緊,力道死死扣著,不容掙脫。
“沈知夏,你怎麼會在這裡?”蕭玦眉頭緊蹙,眼底滿是詫異與不悅。
方才一番纏綿耗盡了她大半力氣,渾身痠軟無力,沈知夏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他的桎梏。
她側過清冷的眉眼,勾起一抹涼薄的淺笑,語氣坦蕩又疏離:“我和傅總是男女朋友,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他的公司?”
蕭玦臉色驟然陰沉,滿眼的難以置信,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男女朋友?我們分開多久,你就立刻找了新男友?”
沈知夏只覺得荒謬又可笑,眼底滿是譏諷:“只允許你和許初初曖昧糾纏、不清不楚,就不允許我重新開始?蕭玦,你不覺得自己太過雙標了嗎?”
蕭玦壓下心底的怒意,收斂了戾氣,換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試圖勸說:“我知道你是故意找人氣我,可你不能靠近傅京辭。他是你的上司,你根本不瞭解他的為人,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沈知夏心底冷笑。從前和蕭玦在一起時,他便時常在自己耳邊刻意詆譭傅京辭。
她早己懶得與他虛與委蛇,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鬆開,我要回家了。”
蕭玦從未見過她這般淡漠疏離、滿眼嫌棄的模樣。連日來的冷淡與決絕,徹底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放軟了語氣,擺出一副深情悔過的姿態:“知夏,我知道你還在怨我,這件事確實是我錯了。這幾天我想了很多,這兩年,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看著他刻意偽裝的深情模樣,沈知夏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生理性的不適席捲而來。
“說完了?”她神色平靜,眼底毫無波瀾,聽不出半點情緒。
蕭玦還想繼續編織說辭、挽回局面,可對上她那雙冰冷淡漠、毫無溫度的眼眸,所有的話都死死卡在喉嚨裡,再也說不出口。
他面露受傷落寞的神色,緩緩鬆開了攥著她手腕的手。
沈知夏沒有絲毫留戀,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連一絲餘光都懶得施捨,不願再看他半分拙劣的表演。
行至走廊拐角,她餘光瞥見靠牆佇立的許初初。
少女臉色慘白,身形單薄,在對上沈知夏視線的瞬間,立刻慌亂侷促地錯開目光,眼底滿是惶恐與難堪。
沈知夏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玩味,卻並未駐足,腳步未停,徑首走出了傅京辭的公司大樓。
站在樓下,涼風拂過臉頰,吹散了幾分室內的燥熱。她拿出手機,給傅京辭發去一條訊息:我先走了,不等你了。
訊息傳送成功後,螢幕沉寂了許久。
漫長的等待過後,對方只簡簡單單回覆了兩個字: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