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入口甜得有些發膩，並不是傅京辭一貫偏愛的口味，可他還是一口接一口，陪著沈知夏把整塊蛋糕吃得乾乾淨淨。
走出餐廳，晚風裹挾著寒意撲面而來。沈知夏剛下意識抱緊胳膊，一件外套就己經穩穩披在了她的肩頭，暖意瞬間裹住西肢。她彎著眼睛握住傅京辭的手掌。
“街邊夜景不錯，我們步行回去吧。”
傅京辭輕輕點頭。
兩人十指相扣緩步前行，一路安靜無言。
傅京辭垂著眼眸，思緒飄回年少時光。
傅家對他向來嚴苛，自小便把他當作唯一繼承人精心培養。他早早學會懂事順從，接納所有條條框框。父母一向嚴肅不苟言笑，家中從來沒有溫情熱鬧。
升入高中之後，他再也沒有過一次生日。一來家人常年奔波各地忙於生意，無暇顧及；二來，他自己也早己沒了這份興致。
後來遠赴海外讀大學，看著身邊同學熱熱鬧鬧籌辦生日宴，他內心始終波瀾不驚。
可今夜截然不同。連他自己都忘了生辰，偏偏有一個人，捧著親手烘焙的粗糙蛋糕，哼著跑調又生澀的生日歌，認認真真為他慶祝。
胸腔裡的心跳驟然失序，和往日平靜的律動全然不同。傅京辭不得不承認，他實實在在動了心。
他忽然開口：“剛剛你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有答案了。”
話說得沒頭沒尾，沈知夏茫然地歪過頭望向他。
男人嘴唇開合，話音還沒鑽進她耳朵，街邊忽然燃起漫天煙火。絢爛的光團在墨色夜空轟然炸開，吸引了她全部注意力。
沈知夏興奮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你快看，煙花！”
漫天星火落下，流光映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眼睫被鍍上一層暖金，雙眸亮晶晶的，鮮活又明媚。
她仰頭看向傅京辭，笑著問道：“好不好看？”
傅京辭喉結沉沉滾動，低低應了一聲。“好看。”
不知道再說人，還是煙花。
煙火此起彼伏，一路伴隨兩人回到酒店。
刷卡進門，沈知夏隨手脫下肩上的外套，猛然想起半路被打斷的對話，轉頭追問：“對了，你剛剛想說什麼？”
話音未落，一道高大身影驟然俯身籠罩下來。
“我想。”
身後人吻她的耳朵。
含在溫熱的唇齒間，模糊的話語順著耳廓的弧度，酥酥麻麻地往裡滲，像水一樣流進身體。
沈知夏還沒來得及回答，吻己經落在後頸上。
釦子被解開了。寬鬆的褲腰鬆鬆垮垮地滑到大腿邊。
幾乎沒遇什麼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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