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來得及罷了。”沈知夏輕笑一聲,字字戳破他的難堪,“許初初心底從來沒有你,你追在人家身後百般討好,到頭來也只是一廂情願。”
蕭玦徹底沒了往日的傲氣,放低姿態軟磨硬泡,眼底滿是哀求:“我求你了知夏,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沈知夏靜靜望著眼前這張刻意堆著討好笑意的臉,心底滿是自嘲與唾棄,實在想不通,自己當初究竟看上他哪一點,甘願和他在一起那麼久。
她乾脆站起身,語氣冷硬沒有半分轉圜餘地:“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傅京辭不願見你,我絕不會主動替你牽線。另外,我很快會更換手機號,往後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們到此為止。”
話音落下,沈知夏沒有絲毫留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包間。
這幾日她沒刷過娛樂熱搜,出了門後覺反應過來,傅京辭斷蕭玦資源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傅京辭不願見蕭玦,她更沒有資格強迫對方,再說她跟傅京辭現在什麼關係都算不上。
沈知夏回到公寓,靜坐了一會。
她細細覆盤了自己與傅京辭相處的所有細節。
紛亂的思緒終於塵埃落定,心底糾纏多日的答案,己然清晰明朗。
等她徹底想通透時,窗外早己夜深人靜。
明日還要去前公司辦理解約手續,沈知夏只得壓下心底的思緒,提前躺下歇息,打算明天處理完一切,再好好同傅京辭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翌日。
沈知夏抵達公司,籤合同。
往日里總愛拿捏各種解約藝人、百般挑剔的公司高層,今日態度格外和善客氣,全程和和氣氣,沒有半分為難。
沈知夏心底瞭然。
想來是傅京辭提前打過招呼了。
解約手續辦完,己經到了晚上。
沈知夏走出寫字樓,晚風微涼。
抬眼便看見一輛熟悉的黑色賓利穩穩停在路邊,低調奢華,是傅京辭的車。
看到沈知夏出來。
車燈微亮,車窗緩緩降下。
傅京辭秘書,帶著眼鏡秘書對沈知夏招了招手。
沈知夏拿出手機給經紀人發了條簡短訊息,隨後走進賓利車裡。
闊別多日,她終於再次見到了傅京辭。
男人身著墨色的西裝,深綠色的領帶,西裝長褲下,腿部的肌肉線明顯。
只是往日里那雙總帶著幾分縱容笑意的淺藍眼眸,此刻覆著一層沉沉陰霾。
即使沒有對話,沈知夏便能清晰感知到,他心情極差,滿身低氣壓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