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便瞧見背上衣衫被砍了十幾寸長的口子，穿著衣服也能看見觸目驚心的傷口。
趙姨娘嘴唇蒼白，虛弱道：“奴家也不知道，感覺不到疼了，只是看到流了這麼多血，大小姐，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季蓁蓁伸手一把撕開衣衫，低聲道：“死不了，你可有乾淨衣服？”
見她搖頭，季蓁蓁蹙眉。
“謝祁。”季蓁蓁喊道。
謝祁抬頭看她，季蓁蓁道：“剩下的布先不裁了，用布給這裡隔開。”
謝祁點頭，“好。”
謝祁和謝澄將布拉開，從男女中間隔開，一頭固定窗戶上，另一頭綁在神像上。
謝澄打趣：“我們祁弟是個聽媳婦兒話的好男兒。”
謝祁又送了他一記白眼。
季蓁蓁一記暴力，趙姨娘的衣服碎成兩片，驚得她張大嘴巴，久久沒話。
季蓁蓁餵給她一粒止疼丸，又用銀針淬了麻藥紮在背脊上，用了烈酒消毒，取了針和麻線，七八寸長的口子，深可見骨，經過一刻鐘的縫合，又取來紗布藥粉包紮好。
從空間裡取了一套從耳房丫鬟屋裡搜來的舊衣服，“換上吧，傷口太深，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不能淋雨，不能提重物，不吃辛辣，不吃發物。”
趙姨娘勉強站起身，又重重跪下，給季蓁蓁磕頭，“謝謝大小姐救奴家，大小姐菩薩心腸，老天爺會保佑大小姐一生幸福安康，福壽綿長。”
季蓁蓁伸手將她扶起來，拍了拍她的手，溫聲道：“行了，快把衣裳換了，不然生了風寒，又多遭一份罪。”
季蓁蓁沒有半刻停留，又繼續下一個，重傷者餵了止疼藥，用麻線縫合包紮，女眷這邊處理好，她回望，那些女眷正蜷縮抱著膝蓋小聲抽泣。
她掀開布簾出來，謝祁等人都看向他，那些黑衣人已經醒來，被挑了手筋腳筋，用繩子綁在一起，嘴裡塞了破布頭。
“可問出了什麼？”季蓁蓁好奇。
謝祁搖頭，“拒不說話，任殺任剮。”
“哦。”是什麼原因她無甚在意，無論是哪一個上位者，總歸不是她的私仇，她與這裡的人未來會分開，所以，她不糾結。
“過來幫忙。”
“好。”
季蓁蓁指了指受傷士兵，“傷在哪裡？”
“腹部。”
“還能活嗎？”
季蓁蓁眼也沒抬，隨口說道：“你還在喘氣，放心，能活。衣服脫了，腰帶解了。”
謝祁驚住：“不行。”
脫衣服就罷了，還解腰帶脫褲子？知不知道自己是女子，還是他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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