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一言不發，凝視了季寅禮一眼。
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
“季大人，可知寧王殿下？”
季寅禮眼皮跳了跳，在那無形的壓迫感下，自覺低了一頭。
“認識，沒有交集。”
“哦。”
蕭霽也沒有計較，他不過隨意問問。
季家明晃晃的太子黨羽，無論是朝堂亦或是後宅。
蕭霽嘴角微揚，眼神卻冰冷無情。這些，一部分交給京兆尹，一部分送到昭王府，送上門的把柄，五哥應該很喜歡。
“五哥，千萬不要讓弟弟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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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紮營，各家聚在一起，開始尋問白天的事。
得知自家女兒清清白白，被季蓁蓁護得好好的，溫家三房。李家的夫人都端了自家的吃食給季蓁蓁。
李夫人拍著葉棲的手，感激道：“葉夫人，你真是好福氣，大媳婦溫柔嫻靜，體貼孝順，二媳有勇有謀，又善醫術，真是羨煞旁人！
今日我家清兒丫頭，幸得季娘子相護，保得女兒家的體面，我與老爺銘記於心，以後若是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們絕不推辭。”
溫家三房的宋夫人也附和道：“是啊是啊！還有我們，今日多謝季娘子護了我家寧月，此恩銘記在心！”
季蓁蓁起身回禮，“兩位夫人客氣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妹妹們年紀小，我心生憐惜。”
她雖天性涼薄，但眼睜睜看著女子受辱，她做不到坐視不理。
學醫能治病救人，習毒亦能救人於水火。
“五表嫂。”陸清漩脆生生開口叫她。
季蓁蓁隨她走了幾步。
“五表嫂，這是外祖母讓我贈予你的，今日多謝你護下我們，若沒有你，我與幾個妹妹恐怕唯有一死，才不能保全家族顏面，不讓家族蒙羞。”
季蓁蓁看著手裡的印章，是老夫人的私印，雖說謝家如今被流放，明面上已經沒有財產，畢竟是皇后娘娘的母族，誰知道，私下有沒有產業，俗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她季蓁蓁愛財，也知哪些財能要，哪些財不能要。
與她拜過堂的不是謝祁，她便不算謝祁的妻，也就不是謝家媳。
她沒有資格在收老夫人這麼貴重的禮物。
“清漩，你將此物歸還祖母，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我是你表嫂，護你也應該，你不用掛懷。”
季蓁蓁將印章放到陸清漩手裡，默默坐下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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