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一直頂著這張臉。”季蓁蓁沒忍住，低頭失笑。
他懊惱地閉緊了嘴，將臉轉向一邊。
誰家好人願意一直頂著一張長滿紅斑的臉，不僅別人嫌惡，自己都不忍直視。
況且，他還有情敵，萬一季蓁蓁看著這臉不願靠近他怎麼辦？
“還有別的法子嗎，我不想一直頂著一張醜陋的臉，萬一......”
“萬一什麼？”
“萬一毒素在皮膚上太久，以後不會好了怎麼辦？”
季蓁蓁怔怔地看著他，“你還懂得挺多哈。”
......
雲水和暮山探路回來，手裡提著一隻野雞，暮山還抓了一條手臂粗的花蛇。
季蓁蓁渾身肌肉抗拒。
“殿下，王妃。”
暮山稟報：“殿下，向西二十里，山體坡度平緩，應該能走出去。”
蕭霽點頭，望向西方。
暮山將陶罐架在火堆上，裡面還有半罐水，他準備燒開了殺雞用。
接著，他取出短刀，對著那條蛇頸部一刀，在雲水的幫助下，剝下蛇皮，剩下一條白生生的蛇肉。
季蓁蓁沒有抬頭，丟過去一個空瓷瓶，“暮山，把蛇膽取給我。”
“好的，王妃。”
兩人將蛇肉綁在一根竹竿上，又開始殺雞。
野外生存能力強，宰殺。扒毛。去內臟，一氣呵成。
兩人一人烤著雞，一人烤蛇。
季蓁蓁將裝蛇膽的瓷瓶放進空間，又取出兩粒清毒丹。
“雲水，清毒丹，你倆一人一粒，服下。”
雲水愣了一下，受寵若驚，伸手，兩顆褐色的藥丸散發著淡淡清香。
“多謝王妃。”
她抬眼與季蓁蓁視線對上，只一瞬，慌亂低下頭，她在王妃眼裡看到了平和的笑意，那雙眼睛，清澈。明淨，像星辰。
她將藥給暮山，低頭將藥丸含進嘴裡。
“喝水。”季蓁蓁將水壺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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