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折騰一宿了,怪累的。”
陸庭曜站在她身側,沒糾正。
我看著陸庭曜。
“你讓她去協調的?”
他避開我的眼睛。
“沈嵐珺,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等害死人後嗎?”
他臉上的肌肉繃緊了。
林梔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阿曜,別跟她吵了......她現在情緒不好。”
“我情緒不好?”
我笑了一聲,“我手術室裡躺著一個腦梗的病人,黃金視窗馬上過完了。你把我按在這兒查了一宿,查出一堆我十年前的成績單。然後你告訴我,我被停職了?”
林梔嘴角一撇,渾不在意。
稽查員突然喊了一聲。
“陸哥!系統恢復了!”
他飛快地敲擊鍵盤,輸入我的執業編號。
一秒鐘後,螢幕上跳出一整頁完整的核驗資訊。
編號:JZL-2019-0483。姓名:沈嵐珺。執業範圍:神經外科。狀態:有效。
“查到了!真的!執照是真的!”
稽查員喊完這一句,所有人都看向陸庭曜。
他站在窗邊,手慢慢放下來。
“沈嵐珺——”
我沒等他說完,轉身就跑。
稽查員沒再攔我。
我跑到手術室門口,門已經開了。
老太太被推出來。
戴著呼吸機,血壓靠泵撐著。
麻醉醫生的臉白得像紙。
“大面積腦梗,取栓視窗徹底過了。現在只能送ICU維持生命體徵。”
。過經前面我從車推
。上臉太太老在落線視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