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黎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第二天上午，龍血城堡那邊傳來訊息。林雷在無邊海域南部找到了波蒙特的新藏身處，但波蒙特沒有和他動手，而是派了一個人來傳信。
埃克斯和德斯黎趕到龍血城堡時，林雷已經在大廳裡等著了。
大廳中還有一個人。
那人身材魁梧，肩膀寬厚，穿著一件灰色的短衫。
“就是他。”林雷指了指那個人，“波蒙特派來的，叫布隆。”
布隆看了埃克斯一眼，又看了德斯黎一眼，目光最後落在林雷身上。
“波蒙特大人說了，他想和你們談談。地點在博沙大堤，時間你們定。”
“談什麼？”埃克斯問。
布隆說：“波蒙特大人說，玉蘭大陸這麼大，沒有必要打得你死我活。他可以停止屠城，只要你們答應不干涉他的事。”
埃克斯冷笑了一聲：“他屠了近億人，現在說要談？”
布隆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沒有反駁。他顯然知道波蒙特做了什麼，也知道自己替什麼人傳話。但他只是個傳信的，波蒙特讓他來，他就得來。
“我只負責傳信。談不談，你們自己決定。”布隆說。
林雷和埃克斯對視了一眼。
德斯黎在一旁低聲說：“波蒙特這個人不可信。他之前答應過停止屠城，轉頭就殺了更多人。現在說要談，誰知道是不是在拖延時間。”
林雷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布隆看了幾秒，然後說：“回去告訴波蒙特，三天後，博沙大堤見。”
布隆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他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布隆走後，德斯黎皺眉問：“你真的打算去？”
“不去他就繼續屠城。”林雷說，“去了，至少能當面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埃克斯同意林雷的判斷：“波蒙特不會輕易放棄收集靈魂的計劃。他現在說要談，可能是拖時間，也可能是真的扛不住了。不管哪種情況，我們都得去。不去，就輸了氣勢。”
“奧利維亞那邊呢？”德斯黎問。
“我去通知他。”埃克斯說，“他應該還在萊茵帝國。”
林雷想了想，做了安排：“三天後，我、埃克斯、德斯黎、奧利維亞，四個人一起去。波蒙特如果老實談，我們就聽他說什麼。如果他想動手，四個人對上他一個，他佔不到便宜。”
德斯黎點了點頭。四個人聯手，波蒙特確實翻不起什麼浪。
埃克斯當天就出發去萊茵帝國找奧利維亞。他在萊茵帝國中部的一座廢棄的教堂裡找到了奧利維亞。奧利維亞正坐在教堂的祭壇上，閉目調息。教堂周圍的雪地上躺著兩具銀袍人的屍體。
“找到了？”奧利維亞睜開眼睛。
“林雷在無邊海域找到了波蒙特的藏身處。”埃克斯說，“波蒙特派了人來，說想談談。三天後，博沙大堤。”
奧利維亞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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