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埃克斯問。
林雷搖了搖頭：“不知道。太快了，我就看到一片黑影從裂縫中湧出來，朝四面八方飛去。有些人的氣息，我根本感應不到深淺。”
德斯黎的臉色變了。
感應不到深淺，意味著對方的實力遠超下位神。中位神，甚至可能是上位神。
“貝魯特大人呢？”德斯黎問。
“他來了。”林雷說，“封印破碎後不到十息，貝魯特大人就出現了。他重新封印了那個裂縫，但已經來不及了。衝出來的人太多了，他能封住裂縫，但封不住已經出來的人。”
埃克斯沉默著。
“你們約戰，選哪不好，偏要選魔獸山脈？”德斯黎苦笑。
林雷沒有辯解。
他知道自己犯了錯。波蒙特的事情剛解決，又捅出了更大的簍子。
“貝魯特大人怎麼說？”埃克斯問。
林雷搖頭：“他沒有多說什麼。封住裂縫後就走了。”
埃克斯站在院中，看著遠方的山脈。
在他穿越之前讀過的《盤龍》原著中，博沙大堤的封印是被奧利維亞一劍劈碎的，然後無數異位面強者降臨玉蘭大陸。那是原著中的重要劇情節點，標誌著玉蘭大陸混亂時代的開始。
但在這條時間線上，博沙大堤的封印完好無損——埃克斯在波蒙特破壞大堤之前就殺了他，沒有給奧利維亞劈開大堤的機會。
他以為命運已經被改變了。
可現在看來，命運只是換了一個方式來實現。
博沙大堤的封印沒碎，但魔獸山脈的封印碎了。同樣是林雷和奧利維亞，同樣是切磋對戰，同樣是一劍劈開了不該劈開的東西。
“命運，還真是夠執著的。”埃克斯心中暗道。
他沒有將這些話說出來。
埃克斯問：“有沒有人對巴魯克帝國動手？”
“暫時沒有。”林雷說，“但我不敢保證以後也沒有。那些人中，有中位神，甚至有可能是上位神。如果他們想對帝國動手，我攔不住。”
德斯黎嘆了口氣。
三個人站在院中，沉默了很久。
過了半晌，德斯黎開口：“我們三個下位神，在那些人面前根本不夠看。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守好自己的地盤，不主動招惹他們。”
林雷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巴魯克帝國的軍隊已經全部撤回邊境，龍血城堡的防禦也加強了。”
“希望他們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德斯黎說。
“林雷。”埃克斯開口，“魔獸山脈那個封印，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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