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別的訊息嗎？”他問。
“惡魔城堡三樓今天下午進出的中位神一共六個。其中五個是去做任務登記的，只有那個黑髮青年是從鑑定室出來的。鑑定室那邊不好安插人，所以具體他賣了什麼、賣了多少錢，暫時查不到。”
光頭大漢睜開眼睛：“不用查那個。他既然能上三樓，說明他手裡至少有一件值錢的東西。這種人要麼是替人跑腿的，要麼是自己運氣好撿到了什麼。不管是哪種情況，他身上的油水都不會太少。”
“那我們盯著他？”少年問。
“盯著。”光頭大漢說，“但不要太緊。城裡不能動手，等他出城再說。另外，去查一下他在風暴城裡有沒有認識的人，有沒有跟別的惡魔組過隊。”
少年在本子上記了幾筆，又問：“如果他在城裡待很長時間呢？”
“那就等著。”光頭大漢說，“一箇中位神跑到風暴城來，不管他最初的目的什麼，他總會出去的。風暴城不是養老的地方。在這裡待久了，要麼死在外面，要麼錢花光了不得不出去掙錢。到時候他自然會出城。”
少年點了點頭，合上本子，轉身出了廳堂。
光頭大漢重新閉上眼睛，手指在腹部輕輕敲擊。他在風暴城混了二十年，從一個小嘍囉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耐心和謹慎。他見過太多因為心急而失手的人。地獄裡沒有第二次機會，失手就意味著死。
那個黑髮青年身上有多少油水，現在還不好說。但一箇中位神能拿出讓惡魔城堡鑑定室接單的東西，至少也是十萬墨石級別的。十萬墨石，夠他手下這幾十號人吃喝半年。如果是更高價值的東西，那就是一筆橫財。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得先摸清那個中位神的底細。
埃克斯回到小院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顆紫晶，託在掌心。
埃克斯閉上眼睛，將紫晶握在手中，開始運轉靈柩琉璃燈。
神魂深處，那盞古老的琉璃燈盞微微一亮。淡金色的燈焰從燈芯中滲出，包裹住了那顆紫晶。
紫晶在燈焰的包裹下開始融化。
紫晶中的雜質在靈魂之火的灼燒下化為虛無，純淨的靈魂能量被提煉出來，順著燈焰的通道流入他的神魂深處。
一股清涼的感覺在腦海中擴散開來。
他的靈魂強度在這一刻微微提升了一絲。雖然只有一絲，但確確實實地提升了。
紫晶中蘊含的靈魂能量比他預想的要精純。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紫晶的光芒黯淡下來。
晶體結構已經完全崩解，原本拇指大小的紫晶變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一顆紫晶煉化完畢，他用了大約一個時辰。比他預想的要快一些，靈柩琉璃燈的煉化速度取決於靈魂強度，他的靈魂越強，煉化越快。按照這個速度，他一天可以煉化十二顆紫晶，一個月可以煉化三百六十顆。
三百二十顆紫晶，不到一個月就能全部煉化。
但實際上他不可能全天都在煉化紫晶。每煉化一顆，他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讓精神力自然恢復。一天煉化五六顆已經是極限。按照這個速度，他需要兩到三個月才能全部煉化完畢。
兩到三個月，提升一到兩倍的靈魂強度。
這個速度，已經快得驚人了。
埃克斯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風暴城的夜晚已經降臨。天空中只有一層暗紅色的雲層覆蓋在頭頂。雲層中偶爾有閃電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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