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進城。”埃克斯轉身朝尼爾城走去。
城牆上,玉林親王看到追兵被滅,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正要起身,卻看見兩個人影朝城門走來。他頓時又緊張起來,一骨碌爬起來,指著城下喊道:“不許開城門!誰也不許開!”
“殿下。”守將猶豫道,他剛才在城牆上目睹了全過程,知道是那個藍袍青年救了城下計程車兵,“那是我們的人,那個領頭的好像是雷諾大隊長……”
“我不管是誰!”玉林親王揮手道,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萬一敵人還有埋伏怎麼辦?萬一他們是假冒的怎麼辦?你們能負責嗎?”
守將咬咬牙,想要再說什麼,但看到玉林親王猙獰的表情,又把話嚥了回去。他知道這個親王是什麼德行,說再多也沒用。
話音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是嗎?”
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人渾身發寒。
玉林親王猛地轉身,看見一個藍袍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城樓上,正冷冷地看著他。那雙眼睛漆黑而深邃,沒有任何感情,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你是誰?”玉林親王后退兩步,聲音發顫。他認出了這個青年,就是剛才在城外施放魔法的那個人。聖域強者,那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殺你的人。”埃克斯伸出手,一團火焰在掌心浮現。火焰不大,只有拳頭大小,但散發出的溫度讓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城樓上計程車兵們紛紛後退,那熾熱的氣息讓他們本能地感到恐懼。
“不、你不能殺我!”玉林親王尖叫,聲音尖銳得像是殺豬,“我是親王!皇帝的親弟弟!你殺了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埃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沒有絲毫溫度,“可你害死那些士兵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們是帝國的子民?他們也有父母,有妻兒,他們為了帝國在拼命,而你,為了自己的一條狗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玉林親王臉色慘白,嘴唇哆嗦:“我、我是為了大局考慮!萬一城門開了,敵人攻進來怎麼辦?整個尼爾城都要遭殃!我是為了全城的百姓!”
“為了全城的百姓?”埃克斯笑了,笑聲冰冷刺骨,“那你怎麼不問問全城的百姓,他們願不願意用那些士兵的命來換自己的平安?”
玉林親王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你——”
火焰飛出,沒入玉林親王體內。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玉林親王的身體從內部燃燒起來,火焰從他的眼睛、嘴巴、耳朵裡噴出來,片刻間化為灰燼,連骨頭都沒剩下。華麗的錦袍、金冠、珠寶,全部在火焰中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風一吹就散了。
城樓上計程車兵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沒有人敢動。
埃克斯環顧四周,淡淡道:“玉林親王貪生怕死,拒開城門,致使帝國數百將士慘死。我已替陛下清理門戶。你們有意見嗎?”
沒有人說話。
守將第一個反應過來,單膝跪下:“多謝大人為死去的兄弟報仇!”他的聲音哽咽,眼眶通紅。他手下的那些兄弟,有多少是被這個親王害死的?今天終於有人替他們討回了公道。
其他士兵也紛紛跪下,黑壓壓地跪了一片。
埃克斯點點頭,轉身走下城樓。
城門終於開了。
雷諾帶著倖存的部下走進城,他的腳步有些踉蹌,失血過多讓他的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回頭看了一眼城樓上,那裡已經沒有玉林親王的身影,只有一攤灰白色的粉末在風中飄散。他心中瞭然,沒有多問。
“埃克斯。”雷諾走到埃克斯面前,鄭重地抱拳,“大恩不言謝。”
“不客氣。”埃克斯拍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輕,怕碰到他的傷口,“回去好好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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