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思雯所說的話,鄧桂蘭繼續用蘆薈抹頭髮,眼皮都不抬,直接說道:“不用去理會那個賠錢貨了。”
“她並不是你的親堂妹,不是你二叔二嬸的親生女兒,我們能夠把她養這麼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凡事還是得以你的親堂妹她們優先。”
“我們當初沒有直接把她丟掉,或者是溺斃,就已經夠仁慈的了。”
回想起當初的那些事情,鄧桂蘭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
把抹過蘆薈的頭髮重新梳理好了,鄧桂蘭又繼續跟秦思雯說道:“至於那個賠錢貨,昨天的表現就很不太對勁,我們得多注意些。”
“為了穩妥起見,我們不能夠讓她嫁太遠,不能夠讓她失去控制,免得影響到芸芸那邊的情況!”
“你們記住,你們能夠拿到錢和票,日子過得不錯,都是靠著芸芸的幫忙,你們該知道輕重的,別因為那個賠錢貨,讓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而聽到了這一些話,秦穗穗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所有的僥倖也都徹底消失。
是啊,這些人手頭上都有錢有票,背地裡經常吃肉吃點心,唯獨對她吝嗇排斥,一直都揹著她去享受,當面卻是一個個跟她裝窮,唯恐她佔了便宜。
這樣的情況,已經很不正常了。
現在看來,這些人全都知情,卻一直在針對她,只為了讓她被矇在鼓裡,貪戀那一點兒虛假的親情,還以為有人對她挺好的。
其實,這些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罷了,沒有一個是真的對她好。
而這一次,因為怕她失去控制,影響到秦思芸的好日子,影響到他們跟著過好日子,這些人寧可直接毀了她。
為了那些偷竊來的好處,他們果然什麼都可以不管不顧的。
這麼多年來,他們靠著秦思芸的暗中接濟,日子都過得挺好的,他們自然不願意放棄。
所以,她成為了那個必須被針對,必須被隱瞞,被毀掉的炮灰墊腳石!
就連她以為對她好點兒的奶奶和堂姐,也不過是跟她虛情假意地演戲而已,一直都把她耍得團團轉。
她之前不知道真相,貪戀這點兒虛假的親情,確實是她貪心了!
因為這樣的貪心,她已經付出了很多代價,都是她夠蠢!
儘管她上輩子把日子過好了,也難以擺脫這一切。
如今再看的話,這些人的段位確實不低,她當初被騙了那麼久,是她的經驗不足,也是她貪戀虛假的親情所致。
可是這一次,既然知道了這其中的事實真相,她斷然不能夠再走老路了!
想著那一些被限制的經歷,秦穗穗的眼神冷了下來,心中最後的一點顧慮,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鄧桂蘭,又繼續說道:“雯雯,我總覺得,那個賠錢貨好像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態度才會變化那麼大的。”
“她如果想要對芸芸取而代之,又想要搞什麼么蛾子,那我們得多加註意。”
“想要避免那個賠錢貨壞了芸芸的好事,壞了我們的好日子,我們還是得毀掉那個賠錢貨的容貌,打殘她的腿才行。”
“另外,給她找一個老男人管著,或者是把她嫁到偏遠的大山裡邊去,給家裡換來一些彩禮,也要死死地管住那個賠錢貨,不能夠讓她逃了,更不能夠讓她害了芸芸。”
說到了這裡,鄧桂蘭看向了秦思雯,擔心秦思雯會心軟,又嚴肅地說道:“雯雯,你可得分清楚親疏遠近,別為了一個別人家的孩子,害了你的親堂妹,也毀了我們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