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沒再吭聲，可看張澤的眼神里，己經多了一股冷意。
幾個人正吵著。
小官己經悄無聲息走到那匹銅馬前。
銅馬全身上下裹著銅皮，關節和背上鑲著幾顆銅釘，看著沒什麼特別。
唯一不對勁的，是它左側背上有塊拳頭大的破洞。
像是被人硬砸出來的。
“看出這東西的門道了？”
張澤走過去問。
“十八弦機關。”
小官盯著銅馬背上的洞，臉色凝重，緩緩開口。
“什麼？這是十八弦？”
張海客的臉瞬間白了一截。
“哥，十八弦機關是啥？你以前見過嗎？”
張海杏湊過來，一臉好奇。
“沒見過，只是聽老一輩提起過。”
張海客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子沉。
“這玩意肚子裡頭有個盤子，上頭擱著鋼珠，珠子周圍全是線，橫七豎八纏得跟蜘蛛網似的。想把這機關拆了，就得把盤子上頭的鋼珠一顆一顆拿乾淨。”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
“但是取珠子的時候，手不能抖。盤子稍微晃一下，珠子滾出去撞到線，那就完了。每根線後頭都連著機關，要是珠子一口氣撞斷十根線，十個機關一塊兒炸，根本摸不著規律。”
這話一落，在場的人心全懸了起來。
誰都沒想到，這匹看著不起眼的銅馬，肚子裡頭居然埋了這麼大一顆雷。
張海客提著風燈，湊到銅馬跟前，眯著眼往裡頭照。
火光一晃，他看清了。
那銅馬肚子裡，絲線密密麻麻，少說一百根往上。
他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普通的十八弦，是變種。”
話音裡帶著點發顫。
要是正兒八經的十八弦，他們還能試著拆一拆。可現在這情況，他心裡頭清楚，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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