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轉過身來說：“找著了。你讓工兵營的弟兄們過來，照我標的那幾個位置挖，保管能挖到東西。”
“嘿，妥了。操，總算有件像樣的好訊息了。”
羅老歪應了聲，轉身就把他那支工兵掘子營的人全拉了過來。
按照陳玉樓標好的位置，一群人抄起傢伙就往下挖。
為了趕進度，羅老歪乾脆在附近搭了個臨時營帳，親自盯著那幫工兵，誰偷懶一眼就能揪出來。
陳玉樓也不想幹等著。
看羅老歪這麼拼，他招呼卸嶺的人馬首接下場。
凡是手裡拿到挖掘工具的，全撲上去一塊兒幹。
沒分到工具的，先站在一邊等著，輪班換人。
就這麼著。
在陳玉樓和羅老歪眼皮子底下盯著。
加上幾千號人五班六班倒著輪換，體力撐到頂點。
本來要兩天才能挖穿的地兒。
硬是被他們幹出了幾倍的效率。
天黑得很快。
工地營帳裡。
陳玉樓和羅老歪正啃著晚飯。
忽然，一個滿身泥漿的工兵衝了進來。
“大帥，壞事了，壞大事了……”
“少他媽咋呼，挖個墳能出什麼事？”
羅老歪沒當回事，咬著手裡的白麵饅頭繼續嚼。
陳玉樓卻隱約覺得不對勁。
他讓那人別急，慢慢說清楚。
工兵喘了好幾口粗氣，才擠出話來：“人頭……我們在土裡挖出了很多人頭。”
聽到這話，羅老歪手裡的饅頭頓住了。
他跟陳玉樓對了下眼神，誰也沒多說，撂下碗就往外跑。
“——轟隆隆！”
兩人剛趕到工地，夜空中突然滾過幾聲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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