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貨色。要是讓他們覺得咱們身上帶了值錢的東西，搞不好要黑吃黑。到時候丟的不只是貨，連命都得搭進去。
“要不，咱們趕緊走？”
吳邪心裡有點發毛。
張浩搖頭：“走什麼走？你這麼一跑，反而招人惦記。該吃吃，該喝喝。”
吳邪一想也對。他們剛坐下來，屁股還沒坐熱就急著撤，換了誰都得起疑心。
一首耗到後半夜，那夥人喝得東倒西歪才散場。
吳邪他們跟著起身，遠遠瞄著那夥人嘴裡叨叨的話。聽起來，他們對這趟買賣信心十足，像是吃定了。
第二天天一亮，三人從旅館出來，老癢領著他們往車站的方向走。
雖說己經到了秦嶺的地界，可離老癢說的那個地方，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寶雞？咱就奔這兒去？”
吳邪問。
老癢搖頭：“哪兒能啊，這就是個落腳的地方。”
“那咱到底上哪兒？”
吳邪又追問了一句。
張浩也犯嘀咕：“你不是說路線都安排好了？”
“是他定的事兒，壓根不讓我瞧。”
吳邪兩手一攤，滿臉無奈。
老癢擺擺手：“別問了別問了，到了地方你們自然知道。”
沒轍，吳邪和張浩只好跟著老癢擠上了車。
他們坐的是一輛長途大巴，山裡轉了差不多三個鐘頭，總算到了寶雞。
老癢沒讓停，催著他們換車，上了小巴，首奔常羊山。
越往裡走路越窄，坡也陡，彎道一個接一個，除了偶爾幾輛自駕的小車，路上跑的大多是過路的中巴，當地人在路邊招手就上上下下。
像吳邪他們這種一路坐到終點站的，反倒少見。
到了常羊山，三人先找了地方墊了墊肚子，接著又上小巴，朝著嘉陵江源頭方向走。
吳邪跟張浩都納悶。早知道終點是嘉陵江源頭，乾脆坐別的車，何必在山裡繞這麼大一圈？
“你們懂什麼，”
老癢壓低聲音，“這叫穩妥。誰知道背後有沒有人盯著。”
吳邪和張浩對視一眼——這哥們兒怕不是被害妄想症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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