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重新潛進水底。還好吳邪的手電筒沒丟，至少還有光亮。
等潛到底下一看，三人全愣住了。
水底密密麻麻擺了一堆石像，排得整整齊齊。
仔細一瞧，竟然是按八卦的方位擺開的。
吳邪一看就琢磨，這地方八成是西周以後的遺蹟。八卦那東西最早就是從西周傳下來的。
八卦陣的正中央，果然有個黑洞洞的窟窿，不知通向哪裡。
這一趟本來就是下來探路的，吳邪打了個上浮的手勢，三人又浮出水面。
“的確有個水洞，不知道通往哪兒。”
吳邪說。
張浩瞥了涼師爺一眼：“老頭，眼神挺好使啊。”
“哎呀，小哥別拿我打趣了。我就是年紀大了，比不上你們腿腳利索。剛才摔下來一首往下沉，這才碰巧看見了那個洞。”
涼師爺尷尬地笑了笑。
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這條水道明擺著是條出路。
“現在怎麼說？這水洞深淺搞不清楚，要是太長，怕咱們撐不住。”
吳邪皺眉。
張浩倒不怎麼擔心。他能從幾十米深的海底把吳邪和王胖子拖上來，自然也不怵這地洞的深度。可要是真深到離譜，他也不敢亂來。他自己死不了，可吳邪他們這些肉體凡胎，可經不起折騰。
“老癢，你不是來過嗎？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吧？”
張浩轉頭看向老癢。
老癢連忙擺手：“我真沒到過這兒。”
“別裝了。之前在礦洞裡就看出來你來過。”
吳邪沒好氣地懟了一句。
老癢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個地方我真沒來過。”
“這個嘛……幾位小哥，我記得那本河木集上寫著，要想走到頭，得先過了碧落黃泉才行。”
涼師爺插了一句。
他們正繼續往前摸索，涼師爺忽然冒出一句：“你們說，這瀑布算不算碧落？那底下是不是就通黃泉了？”
張浩懶得接話。討論來討論去，還不如自己動手。
他首接開了黃金瞳，目光朝底下的水洞掃了幾眼。
“下去要一分多鐘，你們憋得住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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