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縝密,還知道魚死網破,怪不得能當上小隊長。”張不凡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語氣中聽不出是褒是貶,“但也就那樣了。你的老闆裘德考,也喜歡做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
“你……你認識我老闆!”阿寧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張不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行了,鬧也鬧夠了,事情也捋清楚了。走吧。”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揹包,甩到肩上。
“胖子,潘子交給你了。”張不凡說道。
“放心吧老張,出去後我還得和潘子喝一頓呢!”胖子拍了拍胸脯,然後走到潘子身邊,架起他的胳膊,將他扶了起來。
張不凡又轉頭看向無邪,目光中帶著幾分告誡:“無邪,她你看好了。你要是連個女人都看不住,你等著吧。”
無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知道了,小凡哥。”
他走到阿寧身邊,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走吧。”
阿寧看了他一眼,沒有去握他的手,自己撐著牆壁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跟上了隊伍。
無邪收回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也跟了上去。
張麒麟依然走在最前面打頭陣,張不凡墊後。胖子扶著潘子走在中間,無邪則跟在阿寧身邊,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她的舉動,以防她搞出什麼么蛾子。
隊伍在黑暗的甬道中繼續前行,身後那具血屍依然遠遠地跟著,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隊伍在黑暗的甬道中穿行,只有腳步聲和呼吸聲在迴盪。
走了一會兒,胖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帶著幾分好奇:“老張,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年我中毒了,你也給我來過一滴。後來我們被屍鱉包圍的時候,小哥的血居然能驅趕屍鱉。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淵源啊?”
張不凡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別以為無邪就沒事了。”
“什麼?!”無邪差點跳起來,“小凡哥,我……”
“咬她的應該是屍鱉王。”張麒麟的聲音從隊伍前方傳來,平靜而篤定,“那一滴血,只能維持一陣子。”
無邪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那我該怎麼辦?”
“這個墓裡有一件東西,可以解你的毒。”張麒麟說道。
“什麼東西?小哥,是不是什麼天靈地寶?”胖子立刻來了興趣,興奮地問道。
張麒麟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領著眾人繼續向前走去。
張不凡走在隊伍的最後,看著前方那個黑色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
小哥,你是不是來過這裡?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