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了一段距離,無邪坐在船尾,心中的好奇心卻越來越強烈。那個白色的身影,她真的同意我們離開了?她為什麼要跪在那裡?她真的不會追上來嗎?
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到那具女屍依然跪在積屍地上,白色的身影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下一秒,那女屍猛地抬起頭來!
她的身體如同柳絮般飄逸,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貼著水面朝木船疾衝而來!速度之快,甚至在水面上激起了一道白色的浪痕!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張不凡怒罵一聲,腳下一蹬船尾,整個人再次飛躍而出,迎著那道白色殘影衝了上去!
與此同時,船上的張麒麟也動了。他手腕一翻,黑金古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緊隨張不凡之後殺向那具女屍!
兩人一前一後,一刀一劍,在積屍地的上空形成了夾擊之勢!
女屍的目標本來是船上的無邪,但面對兩大高手的圍攻,她不得不放棄追擊,轉而應對眼前的危機。她十指齊張,黑色的指甲暴漲數寸,朝著張不凡的心口抓去。
張不凡這一次沒有再留手。他長劍橫斬而出,與女屍的指甲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擊聲。與此同時,張麒麟的黑金古刀從側面劈來,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斬向女屍的脖頸!
女屍不得不收回一隻手來格擋,但黑金古刀的鋒利遠超她的想象——“嗤”的一聲,她的手臂被斬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中湧出。
女屍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另一隻手猛地揮出,逼退了張不凡,然後向後跳出數丈,與兩人拉開距離。
張不凡甩了甩長劍上的黑色血跡,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麒麟,咧嘴笑道:“小哥,要不先陪她玩玩?這可是我第一次跟你並肩戰鬥,不多打一會兒,有點虧啊。”
張麒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反對。他手中的黑金古刀微微轉動,刀鋒上沾著的黑色血液順著刀身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女屍似乎被兩人的態度激怒了,她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尖叫,周身的白衣鼓盪起來,無數的屍鱉從她的身體中湧出,在她身邊匯聚成一道道黑色的洪流,朝著兩人席捲而來!
張不凡深吸一口氣,長劍橫於胸前,目光變得無比專注。
落凡劍訣——月滿西樓。”
他的劍勢陡然變得恢弘大氣,長劍在身前畫出一個圓滿的弧線,劍光如同十五的滿月,清冷而浩大,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朝著那些黑色的洪流碾壓而去!
劍光所過之處,那些屍鱉如同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紛紛爆裂開來,綠色的汁液西濺。一道銀白色的通道在屍鱉群中被硬生生開闢出來。
與此同時,張麒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屍鱉群中,黑金古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片黑色的血雨。他的動作簡潔而高效,沒有一絲多餘,每一刀都精準地收割著生命。他的刀法與張不凡的劍法風格截然不同——一個是古樸大氣,一個是飄逸出塵——卻在戰鬥中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
兩人在屍鱉群中背靠背,刀劍齊出,將那些源源不斷湧來的屍鱉盡數斬殺。地面上很快就鋪滿了一層厚厚的屍鱉殘骸,綠色的汁液匯成了一條條小溪。
女屍見屍鱉無法奈何兩人,親自出手了。她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十指如鉤,分別攻向兩人的要害!
張不凡長劍一抖,劍尖挽出三朵劍花,分別刺向女屍的眉心、咽喉和心口。張麒麟則黑金古刀橫斬,刀鋒首取女屍的腰部。
女屍以一敵二,完全不敵。她的雙臂被張不凡的長劍纏住,無法脫身,而張麒麟的黑金古刀己經斬到了她的腰間——“嗤啦”一聲,她的腰部被斬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女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拼盡全力逼退兩人,向後跳出數丈,落在地上。她的身體搖搖欲墜,身上的傷口不斷湧出黑色的血液,顯然己經到了強弩之末。
但她依然不肯放棄,目光死死地盯著船上的無邪,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