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來了。”胖子一臉嫌棄,“我就說你們這些南派的沒有技術含量。”
“我的意思是先搬下去,難道你打算在這上面脫?”吳三邢無語道。
“對對對,先搬下去再說。”胖子連連點頭。
幾人說著,就要動手去搬那具穿著玉俑的屍體。
“別動。”張不凡的聲音忽然響起,制止了他們的動作。
“怎麼了?小凡哥?”無邪轉過頭,不解地問道。
“小心起屍。”張麒麟緩緩開口。
眾人一愣,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那具屍體的胸口——那玉俑覆蓋下的胸膛,竟然在微微起伏!
一呼,一吸。
雖然極其微弱,但確確實實在起伏。
“不是吧?點這麼背嗎?”胖子的臉色有些發白。
“不會真的是個活人吧?”無邪也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不可能。”吳三邢皺緊了眉頭,“你看這都多久了?老而不死是為妖。三千年了,不可能是活人。”
“你們看。”張不凡指了指玉俑旁邊的棺材底部。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玉俑旁邊的棺底上,散落著幾層黑乎乎的東西,像是乾枯的皮膚碎片,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
“這是它脫下來的皮。”吳三邢拿起一片仔細觀察了一番,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這東西五百年換一次皮。”張不凡緩緩說道,“每換一次皮,就會年輕一次。看這些皮的數量,它應該己經換了五六次皮了。”
“那……那它現在到底算什麼?”無邪覺得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挑戰。
“管他得了什麼皮膚病,總得想辦法把這玉俑脫下來吧?”胖子搓了搓手,依然不死心。
“這東西五百年脫一次皮。”張麒麟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只有在它蛻皮的時候,才能把玉俑扒下來。如果強行拔下來,你們都會死。”
這話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了。
到手的寶貝,卻帶不走。這種感覺,比沒找到寶貝更讓人難受。
張不凡盯著那具穿著玉俑的屍體,眼中燃起了一股強烈的戰意。
他在想——如果跟這位三千多年的存在打上一架,自己會不會有所突破?更重要的是,他想透過這場戰鬥,喚醒張麒麟體內沉睡的東西。
小哥雖然戰力極高,但他的記憶是殘缺的,他忘記了很多屬於他的東西。也許,一場生死之戰,能夠幫他找回一些什麼。
想明白之後,張不凡轉頭看向張麒麟,目光灼灼:“小哥,如果我執意要脫下它呢?”
張麒麟迎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動搖的堅定:
”。你陪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