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魯殤王。”張麒麟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它是鐵面生。”
“鐵面生？”張不凡微微皺眉。
“鐵面生？”躲在洞口後的無邪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我靠，敢情這也不是魯殤王啊？”胖子壓低聲音說道，“這個鐵面生又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只能等他們打完了再問了。”無邪說道。
“鐵面生……”古屍停止了笑聲，低聲呢喃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回憶著什麼遙遠的往事。然後，它抬起頭，看向張麒麟，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沒想到，還有人能記得本尊。”
“小哥，它什麼來頭？”張不凡問道。
“鐵面生，魯殤王的軍師。”張麒麟緩緩說道，“我們所見到的一切手筆，都是出自他的謀劃。他利用魯殤王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最後殺了魯殤王，自己穿上了玉俑。”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陳述一件早己知道的事實。但張不凡注意到，張麒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恍惚——他想起來了。至少，想起了一部分。
張不凡心中暗喜。他的想法沒有錯——讓小哥面對這些古老的存在，果然能夠刺激他找回丟失的記憶。
“哈哈哈哈哈哈！”鐵面生髮出一陣大笑，“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沒錯，正是本尊。既然你們喚醒了本尊，那也算是緣分。本尊給你們一個機會——來做本尊迴歸這世間的第一批手下吧！”
它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彷彿能夠成為它的手下，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鐵面生？”張不凡歪了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不好意思，聽都沒聽過。”
鐵面生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復了從容。它沒有動怒，而是用一種循循善誘的語氣說道：“怎麼？不樂意？這買賣可不虧，甚至很划算。本尊保證，你們將擁有數不清的榮華富貴，甚至——長生不老！”
“就憑你這幾句空口白話？”張不凡笑道。
鐵面生以為張不凡心動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不錯，居然能如此鎮定。本尊越來越欣賞你了。”
它頓了頓，然後仰起頭，用一種莊嚴而洪亮的聲音喊道：“狐屍——本尊回來了！你的守護結束了！”
聲音在墓室中迴盪，帶著一陣陣迴音。
空氣安靜了幾秒。
沒有任何回應。
鐵面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再次提高了聲音：“狐屍——甦醒吧！”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噗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這份尷尬。
“你在找它嗎？”張不凡笑著指了指玉床的方向。
鐵面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玉床上，只剩下一具腐爛乾癟的無頭男屍，頭顱滾落在一邊，臉上的狐狸面具己經碎裂成幾片，散落在地上。
“你們……好膽！”鐵面生的聲音終於冷了下來，那雙蒼白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現出了真正的怒意。
“它等你等得都睡著了。”張不凡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家常，“要不……你去陪陪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