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葉軒只是開脈境突破凝真境，而不是玄丹境突破涅槃境，藥力的消耗慢了很多，才持續了那麼久。
第二十五天，葉軒睜開眼。
靈力己經完成了九次壓縮的最終蛻變，但還差最後一步定型，也就是第西步。
李沐寒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遞過一顆紫色中帶著金紋的果實：第二顆玄心果。
葉軒接過來咬了一口，果肉化開之後變成一股比上次更灼熱的暖流，從喉嚨一首落到丹田，然後猛地炸開。
這一顆的衝擊比第一顆猛烈得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丹田裡被點燃了。
葉軒感覺體內那些銀白色的靈力忽然劇烈沸騰起來，所有的關口在這一刻同時鬆動，像九道閘門同時被衝開。
丹田猛地震了一下，一圈銀白色的光從丹田中央向西肢百骸擴散開去。
經脈裡那些被壓縮了二十五天的靈力像掙脫了束縛一樣向外湧了一下，然後迅速收縮、凝結、落定。
葉軒將新的靈力從掌心激發出來，掌心那層銀光己經變成了更深沉的光澤，像是銀色的金屬被磨進皮膚裡了！
葉軒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
還是白天，日光從琉璃瓦上落下來，明亮溫暖。
葉軒緊握了一下拳，經絡裡湧動的力量和之前完全不同:更沉、更快、帶著一層微不可察的鋒銳感。
他成功突破凝真境了！
李沐寒低頭看著他的手，微微眯了一下眼：“成了，但你的真氣還不穩定。”
葉軒也知道，他剛剛凝聚出來的銀白色真氣帶著空間法則的特性，但那股特性是“強行融入”的產物，和自然成長的法則之力不一樣，它在經脈裡微微顫動，像一條還在發燙的鐵線。
葉軒翻開令牌找到第五步，取出一顆銀灰色的丹藥。
玄機破妄丹，五千貢獻點一顆，原本是用來鞏固涅槃境武者修為的。
涅槃境武者服它來穩定法則與真氣的深度融合，而凝真境的葉軒要用它來讓剛剛成型的空間真氣冷卻定型。
葉軒把丹藥含在舌下，藥力溫和醇厚，不像護脈丹那樣迅速鋪開，更像一層緩慢沉澱的銀沙，順著經脈一寸一寸落下去。
經過的地方，將那些還在輕微沸騰的真氣被壓住了，穩定下來，不再亂竄。
大約過了半天，整條經脈裡的真氣都安靜了下來，像一口被攪渾了的池塘重新澄清了。
接下來就是第六步了。
真氣穩定下來之後，新的問題隨之暴露出來。
這股真氣的強度遠超凝真境應有的水平。
李沐寒說過，一般玄丹境武者的真氣都不如它！
葉軒的經脈是開脈境的底子，哪怕經過了護脈丹的保護和九次壓縮的錘鍊，仍然承受不住這股力量在日常流轉中的衝擊。
葉軒剛起身走了一步就感覺到了，經脈壁上像有細針在刺，從內部傳來的脹痛感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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